“保护乘客!”炭治郎在空中大喊,试图调整姿势去缓衝。
而伊之助,他在空中像只猫一样灵活地翻滚了两圈,然后稳稳地——踩在了正在翻滚的车厢壁上。
“我的废铁!我的钱!”伊之助看著这辆正在解体的列车,发出了心碎的哀嚎。
“別摔坏了啊!摔坏了就不值钱了!”
轰——!尘土飞扬。无限列车,终於停下了。
烟尘散去。
侧翻的列车旁,炭治郎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咳咳……伊之助君?大家?都没事吧?”
“死不了。”伊之助的声音从一堆废铁上传来。他正坐在一块断裂的铁板上,心疼地检查著自己的锯齿刀。“刀卷刃了。权八郎,记得赔钱。”
“太好了……”炭治郎鬆了口气,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比刚才的魘梦还要强上无数倍的气息,,猛地降临。
咚!!!
地面震动了一下。
伊之助猛地抬起头,翠绿的眸子瞬间收缩成针芒。直觉在尖叫。
来了。
那个傢伙来了。
不远处,烟尘中,两点金色的光芒亮起,紧接著,一个身上刻满深蓝色刺青,留著粉色短髮的精壮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眼中刻著——上弦?叄。
猗窝座。
他看了一眼侧翻的列车,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少年。最中目光定格在了伊之助身上,確切地说,是定格在伊之助胸口那把青色的铁扇上。
“那是。。。。。”猗窝座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复杂,甚至带著一丝。。。审视?
“喂,小鬼。”猗窝座指著伊之助,语气里没有浓厚杀意,反而有一种烦躁。
“你该不会是童磨那个混蛋的私生子吧?”
猗窝坐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十几年前的幼童上。
“。。。。。三叔好”
炭治郎:“。。。。。?!”
伊之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对旁边的炭治郎说道:
“权八郎,看清楚了这就是……价值一百亿金判的大生意。
只是这次,我不会让他夺走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