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护了美女。。。。。。”
伊之助看著这个平时只会抱大腿哭的废物,此刻却为了救人连命都不要的样子,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该死!
该死!
哪有大哥被小弟罩著的道理!”
伊之助用锯齿刀撑著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血顺著他的额头流进眼睛里,世界变成了一片血红。
看著倒在血泊里还在试图挥刀的炼狱,看著昏迷不醒的善逸和脱力的炭治郎。再看著那个还在疯狂咆哮、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的猗窝座。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像野草一样在伊之助心里疯长。
恐惧?是的,恐惧
不是怕死,而是怕亏本。怕失去。
记忆突然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回放。
原来命运线上的记忆突然涌入了脑海。
第一次,是那个为了保护襁褓中的他,把他扔下悬崖、自己却被童磨吃掉的亲生母亲琴叶。
“伊之助。。。。。活下去。。。。。”
第二次,是那头把他养大、为了保护他不被猎人抓走而中箭身亡的野猪妈妈。
它不会说话,但死前那个温暖的怀抱,是他童年唯一的依靠。
第三次,是教他学会说话,却总是无声爱他的爷爷不辞而別。
第四次,是那个总是带著假笑、喜欢生气、却会在他受伤时温柔地给他包扎的蝴蝶忍。
她在无限城里,为了杀童磨,把自己变成了毒药。那是他心里最像妈妈的人类。
第五次。。。。。是这一世。
是他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好不容易让琴叶活了下来,好不容易交到了很多朋友,好不容易让童磨那个变態老爹在心中生出一点点感情。
现在。
又是这样。
炼狱这个傻大个要死了,可便当还没有请他吃,一百亿的金判保鏢费也拿不到了。
炭治郎这个滥好人要死了,那可是最听他话的老实小弟。
善逸这个胆小鬼也要死了,那是他的免费劳动力。
“开什么玩笑。。。。。
怎么允许,怎么允许,比原来更糟!!!”伊之助低著头,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哭腔,却又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老子已经失去过四次了。。。。。”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眸子里,原本的精明和贪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守护的决绝。
“这次!我什么也不想失去了!”
“想杀我的摇钱树?想杀我的跟班?先问问老子答不答应!”
呼——吸——伊之助的胸膛剧烈起伏。肺活量强化被催动到了极致,甚至超过了肺泡能承受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