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著泪,捏著鼻子,视死如归地將那杯绿色液体灌了下去。
“呕——!”苦!太苦了!苦得灵魂出窍!
就在伊之助觉得自己要看见三途川的奶奶时,隔壁床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大笑。
“唔姆!虽然很苦!但是良药苦口!但是好喝!再来一杯!
唔姆!虽然很苦!但是良药苦口!但是好喝!再来一杯!
唔姆!虽然很苦!但是良药苦口!但是好喝!再来一杯!”
伊之助猛地转头。
只见隔壁床上,那个昨晚差点被打成筛子的炎柱·炼狱杏寿郎,此刻正端著同样的烧杯,像喝庆功酒一样一饮而尽。
虽然他的一只眼睛缠著厚厚的纱布,整个人被固定得动弹不得,但那股子精神劲儿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迴光返照。
“猫头鹰?!
活下来了!”伊之助瞪大了眼睛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哈哈哈哈!活下来了!”炼狱放下烧杯,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向伊之助,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如太阳般耀眼的笑容
“多亏了伊之助少年!还有灶门少年和金髮少年!是你们创造了奇蹟!”
听到活下来了这几个字,伊之助原本紧绷的神经突然鬆弛了下来。
但他並没有表现出感动,而是迅速换上了一副地主討债的嘴脸。
“既然没死。。。。”伊之助伸出那只还缠著绷带的手,理直气壮地摊在炼狱面前,
“那给钱吧。”
“嗯?”炼狱歪了歪头,“什么钱?”
“装什么傻!”伊之助急了,指著自己身上的伤,“昨晚说好的!保鏢费!救命费!还有我这把刀的磨损费!那可是我拼了老命才把你从那个条纹篮球手里抢回来的!你知道我那两把刀值多少钱吗?你不要看他都是日轮刀,但被我用过就很值钱了!”
炼狱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少年是在担心报酬吗?確实!昨晚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已经去见母亲了!”
“废话!本少主从不做亏本生意!”伊之助理直气壮。
“放心吧!”炼狱想要拍胸脯,却发现手动不了,只能大声保证,
“我炼狱杏寿郎绝不赖帐!虽然我现在没带钱,但等我伤好了,我会用工资分期付款的!直到还清你的债务为止!”
“切,工资?”伊之助嫌弃地撇撇嘴,“你一个柱的工资能有多少?算了,看在你这人还算老实的份上,算你欠我一亿金判好了。”
“一亿?!”
刚好推门进来的炭治郎听到这个数字,嚇得手里的脸盆都掉在了地上,
“匡当”一声巨响。
“伊之助君!你这是敲诈吧!绝对是敲诈吧!一亿金判都能买下一个国家了啊!
炼狱大哥还一辈子也换不上吧?!”
“囉嗦!权八郎!”伊之助恶狠狠地瞪了炭治郎一眼,“你懂什么!难道炎柱的命不值一亿吗?还是说你觉得他不值钱?”
“唔姆!確实很贵!”炼狱竟然还点头附和,一脸认真,“看来我要更加努力工作了!为了还清一亿金判!”
“炼狱先生你不要惯著他啊!”炭治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