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幣在空中翻转,落在手背上。
正面。
香奈乎收起硬幣,脸上的笑容似乎真切了一点点,她张开小嘴,乖巧地咬住了那块鱼肉。
“好吃吗?”炭治郎紧张地问道,生怕伊之助的料理把人毒倒了。
香奈乎咀嚼了两下,没有回答,只是看著炭治郎,再次眨了眨眼,然后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看吧!我就说好吃!”伊之助得意地哼哼道
“就算是哑巴也能被本少主的厨艺征服!”
“伊之助君!不要叫人家哑巴啊!”炭治郎无奈地嘆气,但看著香奈乎並没有生气的样子,他也鬆了口气。
。。。。。
病房內。
“好吃!!!唔姆!真是太好吃了!”
炼狱杏寿郎端著那个大盆,完全不在意里面食物的卖相,吃得满嘴流油。
“这种充满了野性与力量的味道!简直让我的伤口都在欢呼!伊之助少年!你以后如果不杀鬼了,完全可以去开一家饭馆!我一定天天光顾!”
“真的吗?”炭治郎也试著吃了一口,隨即眼睛一亮,“虽然看起来黑乎乎的,但是味道很浓郁!很下饭啊!”
“呜呜呜。。。。只要是肉就好吃。。。”善逸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哪怕是毒药我也认了。。。。”
伊之助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只巨大的炸糊了的炸虾,一边啃一边看著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傢伙。
“哼,一群土包子。”
他嘴上嫌弃,心里却在飞快地拨著算盘。
这一顿饭,用了大概五百文的食材,卖给炼狱一份,可以收一千,卖给权八郎一份,记帐五百,至於纹逸那个算免费劳动力,他是背锅的,如果被发现的话,一切都是纹逸的主意。
“赚了。”
伊之助美滋滋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油。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病房聚餐进行到最高潮时。
“吱呀——”
病房的门,缓缓地,极其温柔地被推开了。
一股比冬天的风雪还要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屋內热烈的气氛。
炼狱手里的盆停在了半空,炭治郎嘴里的鱼肉忘了嚼,善逸直接嚇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只有伊之助,还傻乎乎地举著那只炸虾,因为背对著门,完全没察觉到身后那恐怖的杀气。
“喂,你们怎么不吃了?”伊之助疑惑地看著眾人,“要是剩下了,纹逸和权八郎可是要全吃掉的”
“啊啦,看来大家的胃口都很好呢。”
那个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毒液的声音,在伊之助身后幽幽响起。
“重伤未愈,却在病房里聚眾吃这种油腻,不卫生,还容易引起发炎的食物。。。。”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伊之助脖子僵硬地转过头去。
只见蝴蝶忍正站在那里,脸上带著那种如沐春风的笑容,手里却捏著一根已经被折断的注射器。
而在蝴蝶忍身后,刚才那个吃了鱼肉的香奈乎正站在那里,依旧保持著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她在单纯地站著看戏。
“既然这么有活力。。。。。”
蝴蝶忍笑眯眯地举起了手里那个特大號的、还在滴著黄色药水的针筒。
“那不如,我们来加餐吧?”
“这次的药,可是会比之前苦三倍哦。”
“哇啊啊啊!救命啊!毒妇杀人啦!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