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夹起一块最肥美的金枪鱼,递到琴叶嘴边,脸上掛著宠溺的笑容
“这可是刚从北海道运来的,我特意用血鬼术保鲜的哦。”
琴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客人们,但还是乖乖张嘴吃下
“谢谢教主大人,很好吃。”
“好吃就好。”童磨笑得更开心了,顺手帮琴叶擦了擦嘴角
“琴叶酱最近唱歌又有进步了呢,今晚给伊之助他们唱一首吧?就唱那首勾指起誓怎么样?”
“真的吗?”
琴叶眼睛亮晶晶的。
“当然,我是不会骗琴叶酱的。”
坐在对面的伊之助,嘴里嚼著天妇罗,看著这一幕,心情有些复杂。
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觉得童磨是在演戏,但这几年,童磨为了討琴叶欢心,確实做到了戒斋,甚至连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信徒都遣散了。
“这个笨蛋。。。。”
伊之助心里嘀咕著,他虽然很开心开心,但也感到深深的焦虑。
因为他知道剧情。
童磨是鬼,这种温馨,真的能维持下去吗?
一旦鬼杀队全面开战,一旦无惨下令,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晚宴结束后。
炭治郎和善逸被侍女带去客房休息。
大殿里只剩下一家三口。
“伊之助,过来。”
童磨坐在冰莲花宝座上,招了招手。
伊之助走过去,大大咧咧地坐在童磨脚边的台阶上:
“干嘛?给零花钱吗?我这次可是为了维护极乐教的名声,花了不少冤枉钱。”
“钱都在库房里,你自己去拿。”
童磨伸出手,轻轻搭在伊之助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一股极其精纯的寒气顺著伊之助的肩膀探入体內。
伊之助下意识地想躲,但天生超常触觉告诉他,童磨並没有恶意,只有。。一股正在迅速凝聚的怒意。
“嘖。”
童磨脸上的笑容並没有消失,甚至变得更加灿烂了,但眸子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肋骨断了三根,癒合得歪歪扭扭,手臂肌肉撕裂,內臟也有震盪伤。”
童磨的手指轻轻滑过伊之助的胸口,那里是当时被猗窝座拳风扫到的地方。
“而且。。。。这伤口深处,残留著一股让我很熟悉的臭味。”
童磨凑近闻了闻
“是猗窝座阁下吧?”
童磨的声音依旧轻快,甚至带著笑意,但大殿里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几个度,远处的烛火都被这股寒意冻得忽明忽暗。
伊之助浑身一僵。
“切,被你闻出来了。”
伊之助別过头,掩饰住眼底的紧张
“三叔太硬了,我和猫头鹰和小弟们联手才勉强把他打跑。”
“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