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到年纪。。。。。””炭治郎有些犹豫,
“少废话,权八郎。”伊之助拍开泥封,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今天是庆祝我们大难不死,必须喝!你必须听大哥的!”
三只瓷碗满上。
月光洒在酒面上,波光粼粼。
“乾杯!”
几碗酒下肚,原本拘谨的气氛彻底打开了。
善逸抱著柱子开始哭诉自己想娶媳妇的梦想,炭治郎红著脸开始讲家里的弟弟妹妹。
而伊之助,却变得异常沉默。
他端著酒碗,看著里面倒映的月亮,眼神有些迷离。
“喂,纹逸,权八郎。”
伊之助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没了平时的囂张跋扈。
“你们觉得,那个老登,我是说童磨,是个好鬼吗?”
善逸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地说:
“虽然长得有点嚇人,而且气息很恐怖,但他对你妈妈是真的好啊。
而且这几天对我们很照顾呢,还给我们吃西瓜,感觉是个不正经的好鬼吧?”
“好鬼。。。。”
伊之助自嘲地笑了一声,仰头將酒一饮而尽。
他低下头,双手死死捏著酒碗,指节泛白。
“你们知道蝴蝶屋的那个虫柱,为什么总是笑里藏刀吗?”
炭治郎和善逸愣住了,酒醒了一半。
“因为她的姐姐,前任花柱。。。就是死在我爸爸手里的。”
伊之助的声音在颤抖,带著一种压抑了许久的痛苦。
“那年我十一岁,那天晚上,老登说要出门散步。
我当时只顾著练呼吸法,根本没在意,等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带著重重的血味。”
“他笑著跟我说,他遇到了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可惜太脆弱了,还没来得及吃就死掉了。”
“我当时。。。。。。什么都做不到。
我当时,只想先顺从他,让我的妈妈好好活著。。。。”
伊之助猛地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破碎。
“我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我阻止不了,我吃著他给的饭长大,练著他的招式,拿著他的钱。。。。”
“我是个混蛋吧?”
“我想为他赎罪,我想救下炼狱,救下更多的人,把欠下的债还清。
可是。。。。。每一次看到他对琴叶笑,看到他像个傻爸爸一样给我塞钱,我就。。。。”
伊之助捂住脸,声音哽咽。
“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凉亭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搭在了伊之助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