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愣住了
“喂喂,炼狱,你是认真的吗?你的伤还没好吧?
而且两个柱去执行一个潜入任务?这也太夸张了吧?那是去抓鬼还是去拆迁啊?”
“伤势无碍!只要心还在燃烧,我就能挥刀!
况且,若是真遇到了上弦,两个柱总比一个柱要稳妥!”
炼狱爽朗大笑道
伊之助跳了起来,那双翠绿的眼睛里突然闪烁起算计的光芒。
两个柱。
一个是看起来很有钱的祭典之神。
一个是除了吃就是笑但是很能打的猫头鹰。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双倍的战斗力,双倍的安全感,以及。。。。。双倍的冤大头!
“我同意了!”
伊之助大喊一声,手中的铁扇啪地一声展开,指向宇髄天元和炼狱
“既然有两个柱当保鏢,那本少主就勉为其难地去那里视察一下吧!
不过先说好,所有的食宿开销,你们俩报销!要是让我掏一个子儿,我就把你们卖到店里去抵债!”
主公產屋敷耀哉听著庭院里的吵闹,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那就拜託你们了,天元,杏寿郎,还有孩子们。
一路平安。
武运昌隆。”
。。。。。。
与此同时。
数千里之外的北方密林
轰!!!
巨大的冰莲花凭空绽放,瞬间將方圆百里的森林冻成了一座冰原。
“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呢。”
童磨站在一棵被冻结的巨树顶端,身上那件暗红色的教主服在寒风中翻飞。
他手里摇著金扇,脸上掛著那副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但眼神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在他下方的雪坑里,猗窝座正半跪在地上,身上那件红色的短衫已经被冰棱割得破破烂烂,身上掛满了冰霜。
“童磨1”猗窝座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暴虐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这股令人作呕的香粉味,隔著十座山都能闻到。”
“哎呀,这可是琴叶酱特意给我熏的香呢。
猗窝座阁下怎么能说是作呕呢?真是不懂风情。”
童磨轻飘飘地落下,动作优雅
“少废话!”
猗窝座猛地站起身,脚下的罗针瞬间展开。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早就看你不爽了!整天摆出一副假惺惺的笑脸,玩著无聊的过家家游戏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今天就来换位血战吧!”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