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把衣服递给墮姬,冷冷地说道
“下次轻点,控制力量是武道的基础,连衣服都折不好,怎么追求武道?”
“哇!谢谢三叔!”
墮姬感动得眼泪汪汪
“谁是你三叔,闭嘴。”
猗窝座黑著脸转身继续去擦窗户,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原本坐在莲花台上高高兴兴看乐子的童磨,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僵硬。
不爽,真的很不爽。
那个条纹篮球,不仅会擦地,会劈柴,居然还会缝衣服?!
而且琴叶酱刚刚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崇拜吗?
那我算什么?只会吃白饭的教主吗?
童磨眯起眼睛,决定找茬。
“哎呀,猗窝座阁下。”
童磨飘到窗边,用扇子指了指玻璃上的一粒微不可见的灰尘。
“这里没擦乾净哦
你是没吃饭吗?还是说上弦之三的视力退化了?连这么大的灰尘都看不见?”
猗窝座握著抹布的手背青筋暴起:“那是。。。。光线,玻璃是乾净的。”
“狡辩”
童磨摇著扇子,阴阳怪气道
“做错事要承认,看来你不想往这个家待了
那样你就失业了哦,失业了就不能在这里赎罪了哦。”
猗窝座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我重擦。”
看著吃瘪的猗窝座,童磨终於舒坦了。
他转过头,对著琴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琴叶酱!我也来帮忙!我会用冰把衣服冻干,只要一秒钟哦!”
角落里的妓夫太郎默默地削著土豆,
少主,你快回来吧,你爹和你三叔要为了做家务打起来了
。。。。。。。
终於,桃山到了。
漫山遍野的桃树,虽然早已过了花期,但那鬱鬱葱葱的绿色依然让人心旷神怡。
一座简朴的小木屋前,一个身材矮小、拄著拐杖、只有一条腿的老人正坐在迴廊上晒太阳。
“爷。。。。。。爷爷!”
善逸站在篱笆外,声音颤抖地喊了一声。
老人猛地睁开眼,前鸣柱,桑岛慈悟郎。
他看著那个站在门口、虽然穿著队服但依然一脸怂样的金髮少年,严厉的脸上突然有些绷不住了。
“蠢货!你是爬回来的吗!这么慢!”
桑岛慈悟郎怒吼一声,举起拐杖就冲了过来。
善逸嚇得抱头蹲防,但预想中的痛击並没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