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冷笑一声,手中的试管啪地一声被捏成了粉末,玻璃渣刺入掌心,瞬间癒合。
“以为有点天赋,就可以无视我的命令吗?
看来,童磨把你宠坏了,你似乎忘记了,给予你力量的到底是谁”
无惨站起身,黑色的西装下,几根管鞭若隱若现地躁动著。
“既然你觉得翅膀硬了,那我就给你找个对手
让你明白,离开了我的庇护,你什么都不是”
。。。。。
万世极乐教,后山悬崖
夜风凛冽,这里是离月亮最近的地方。
大殿內的眾人都已经熟睡
伊之助独自坐在悬崖边的一块巨石上
他挽起了左臂的袖子,借著月光,冷冷地注视著自己的小臂
在那白皙的皮肤下,是一团紫黑色的,仿佛拥有自我意识般正在疯狂蠕动,试图向心臟蔓延的诡异纹路。
就在刚刚,这团血躁动得厉害,显然是无惨那个老东西在试图强行控制他的身体
“哼,果然按捺不住了吗”
伊之助眉头微皱,右手猛地握住左臂。
全集中·冰之呼吸·绝对零度封
一股源自他冰灵体质的极寒之气,瞬间从体內爆发,死死锁住了左臂
那团紫血在极寒的压制下,停止了蠕动,再次陷入了死寂
“呼。。。。。”
伊之助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深邃
如果不是他拥有这种体质,恐怕早就沦为无惨的傀儡了
而且,经过上次无限列车一战,他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那天为了救炼狱,我强行抽取了一丝鬼血催动日之呼吸。。。。。
原本应该水火不容的两种力量,在碰撞之后,鬼血中那种属於无惨的暴虐意志。。。。。竟然被烧掉了”
伊之助握紧了拳头
他想起了原著的结局
为什么只有禰豆子和炭治郎能克服阳光?
真的仅仅是因为那个连无惨找了一千年都没找到的青色彼岸花吗?
禰豆子根本没见过那花,炭治郎也只是小时候和妈妈看过一眼
“不”
伊之助摇了摇头,彩色的眸子里闪烁著智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