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真的是你。。。。。是有温度的。。。。。。”
感受著母亲温热的眼泪浸湿了肩膀,伊之助的手僵在半空,最后缓缓落下,轻轻拍了拍琴叶的后背
“没事老瞎梦什么。。。。。。。。”
“呜哇啊啊啊!”
旁边本来已经止住哭的童磨,看到这感人的一幕,又破防了
“琴叶酱哭得好伤心。。。。。我的心也好痛。。。。。呜呜呜。。。。。”
他凑过来,张开双臂,把琴叶和伊之助一起抱住
“太好了。。。。。。。。。。我们一家人。。。。。又是完整的了。。。。。”
。。。。
鬼杀队,蝴蝶屋
白色的輓联掛满了庭院,空气中瀰漫著线香的味道。
“大哥。。。。。。”
善逸跪在庭院正中央,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失去了灵魂
“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炭治郎跪在他旁边,额头死死抵著地面,双手抓著泥土,指甲崩断了流出血都浑然不觉
他没有哭出声,但眼泪却匯聚成了一滩水渍
“又是这样。。。。。我总是剩下的那个。。。。。”
在他们面前的供桌上,是钢铁冢送来的两把再也等不到主人的双刀
刀锋在寒风中呜咽,仿佛在为主人哀悼
富冈义勇站在迴廊下,面无表情,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却是一片死寂
蜜璃捂著脸,靠在蝴蝶忍的肩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炼狱杏寿郎和伊黑小芭內沉默地站著,像两座即將爆发的火山
就连最华丽的宇髓天元,此刻也摘下了头饰,低头默哀
“主公大人驾到”
產屋敷耀哉在女儿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比往常更加苍白,那双失明的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悲伤
“诸位我的孩子们。。。。”
主公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著一股悲壮的力量
“嘴平伊之助。。。。。那个自由却又拥有著最纯粹之心的孩子。”
“在锻刀村一战中,他独自一人迎战上弦之五”
“为了保护村子,为了保护同伴,他战至最后一刻,与恶鬼同归於尽”
“他的勇气,他的牺牲,是鬼杀队的骄傲,也是我们永远的痛。”
產屋敷耀哉微微停顿,声音有些哽咽
“鑑於他拥有斩杀下弦的战绩,以及此次独立击杀上弦的功勋。。。”
“我在此宣布,追封嘴平伊之助为。。。。。冰柱”
“愿他的灵魂,如寒冰般纯洁,永得安息”
“呜呜呜。。。。。”
听到冰柱二字,蜜璃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那个总是说她头髮很酷的孩子,却再没来得及穿上柱级羽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