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屋敷耀哉疲惫的声音传来
他在夫人的搀扶下,转身走向內室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我会想办法。。。。。去弥补富冈,和伊之助那些孩子
但现在。。。。。让大家都冷静一下吧”
主公走了
柱们也陆陆续续地散了
只有实弥孤零零的站在庭院之中
炼狱杏寿郎嘆了口气,拍了拍玄弥的肩膀
“走吧,我送你出去”
玄弥一步三回头,看著那个站在庭院孤零零的身影,最终还是哭著跟炼狱走了
偌大的庭院,此刻只剩下不死川实弥一个人。
风吹过,捲起地上的沙尘
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远不及心里的疼
实弥呆呆地站著,他看著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我做错了吗?”
“我是为了鬼杀队啊。。。。。。。我是为了杀鬼啊。。。
那个小鬼是那个鬼养大的。。。。。。我拔刀。。。。。。。有错吗?”
为什么?
为什么义勇要打我?
为什么玄弥要哭著求我?
为什么连大家好像。。。。都那么失望?
实弥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他想起了刚才伊之助骑在他身上揍他时的眼神
他又想起了炭治郎和善逸
那两个傻子,为了证明伊之助的清白,毫不犹豫地把针管扎进脖子里
那种信任。。。。。
“啊。。。。。。”
实弥捂著脸,发出了一声呜咽
自己在拔刀的那一刻,除了愤怒,是不是也有一丝。。。。嫉妒呢?
嫉妒伊之助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了他去死
嫉妒他们之间那种纯粹的感情
而自己。。。。。。却亲手把自己唯一的弟弟推得越来越远
“香奈惠。。。。。”
实弥痛苦地念著那个名字
那个温柔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