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那压抑的气息终於彻底消散
“哈。。。哈哈哈哈。。。
这个蠢货”
伊之助瘫坐在大殿的地毯上,全然不顾脖子上还在渗血的伤口,两只手手撑著地面,发出了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笑声空旷的大殿里迴荡著,鲜血顺著他的脖颈流下,染红了那件华丽的教主服领口,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色彼岸花
台下的炭治郎和善逸看得呆住了
那一瞬间,那个狂笑的少年,那个眼神中透著疯狂的少年,竟然他父亲的身影完美地重合了
像
太像了
不仅仅是外貌,更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戏謔
“噗滋。。。。。噗滋。。。。”
伴隨著血肉蠕动的声音,童磨的脑袋终於完全长好
他顾不上去擦脸上的血跡,而是直接衝过去,一把將伊之助拥入怀中。
“哎呀呀!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童磨紧紧抱著伊之助,七彩色的眸子里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兴奋光芒
“伊之助!你看到了吗?
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无惨大人,那个总是板著脸的老板,居然被你嚇跑了哎!
你让他吃瘪了!你居然威胁到了那个胆小鬼!”
童磨捧起伊之助的脸
他的眼神越过伊之助的肩膀,看向大门的方向,那里是无惨消失的地方
原本温柔的笑意瞬间变得阴狠毒辣,像是一条护食的毒蛇
“又多了一笔帐哦~”
然而,怀里的伊之助,笑声却戛然而止
“爹。。。。。”
伊之助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
笑意从他脸上褪去,浮现在脸上的是一种不属於这个年纪的悲伤与疲惫。
“我刚才。。。。在笑什么呢?”
伊之助看著自己的双手
“这几天。。。。。我坐在那个位置上,看著那些信徒跪在地上哭诉
有人为了钱卖儿卖女,有人为了活命易子而食
有的人家產万贯却仍不知足
还有正三郎那样。。。。。。。为了孝心却成了弒母凶手的”
伊之助抬起头,彩色的眸子里倒映著童磨那张精致的脸
“吶
爹,我好像。。。。有点理解以前的你了
这个世界这么烂。。。。活著这么痛苦。。。。。
是不是。。。。让他们毫无痛苦地死去,让他们在美梦中结束这悲惨的一生
也是一种。。。。。慈悲的救赎呢?”
这是伊之助第一次流露出这种想法,这也是童磨曾经奉行了百年的极乐教义
童磨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