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远耳尖一红,连忙伸手将空调被往上一拉遮住那些印迹。
虽然昨晚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没有什么理智,但是后来做过一次后,药效就已经散了不少。
他的思绪也就恢复了清明,记忆中他好像确实抓着人折腾了一遍又一遍。
但是他本来就中了药,又是初尝人事,一时之间就没有控制住。
“叮铃~~叮铃~~”
沈修远快速摁下接听键,看了一眼没有吵醒熟睡中的人,才坐起身轻声开口,“说。”
“沈总,疗养院那边打来电话,夫人又发病了,她们控制不住让您现在过去看一下。”电话那头的助理余志一板一眼的汇报。
沈修远抓起地上已经皱巴巴的衬衫套上,“我知道了,你让医生先稳住我妈,我马上就过去。”
穿好衣服裤子,沈修远正准备出去,突然又停了下来。
从口袋掏出钱包打开,顿时皱了皱眉。
只有三百块钱现金。
不过费用彭飞应该会跟他结,于是将手中的三百块放在一旁就快步开门走了出去。
沈修远走出去没多久,沙发上的纪佑白也慢慢睁开眼睛。
痛。
好痛。
感觉全身都要被劈开的那种痛。
身后那处火辣辣的痛感和微微冗起的腹部,让纪佑白昨天晚上的记忆慢慢复苏。
艹!
他被狗男人睡了也就算了。
他还特么不得不主动教狗男人怎么睡他!
而且狗男人是真的狗,明明后面已经解了药性,还跟个永动机一样,他昏过去之前狗男人都没有停下。
侧着睡了太久纪佑白想要翻个身,然而才刚动了一下,身子瞬间僵住。
纪佑白咬牙切齿,“狗男人!”
要不是位置不对,他甚至以为他尿裤子了。
纪佑白用脚勾住沙发那头的四角裤,慢慢的挪过来,团了团垫好才一鼓作气坐起身。
一转身就看到放在他旁边的红票子。
纪佑白伸手拿起,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牙齿咬的咔咔作响。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留下的。
很好!
他第一次被人睡就被当成出来卖的,嫖资还只有三百!
玛德!
狗男人最好祈祷不要被他抓到,否则他一定揍死狗男人!
因为这一次莫名的意外,纪佑白在家里躺了足足三天才总算能够自主行动。
能够自主行动之后,纪佑白第一时间就是去北纬25度蹲人。
因为他总觉得那天晚上的男人有点眼熟,他肯定在哪里见过,既然是在25度遇见的,说不定对方就是25度的常客。
所以他每天下班就去25度,结果就是蹲了小半个月都没蹲到人。
想让酒吧查查监控,但是被人强了的理由他又实在是没脸说出口。
就在他已经放弃的时候没想到又意外遇见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