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笑了笑没说话地带上门,把陆爷爷又引着到了沙发上。
“爷爷坐吧。”叶淮微笑道。
“好好好。”陆良坐下,不自在地摸了摸沙发,然后偏头看见叶淮干站着于是说:“你也坐,你也坐。”
叶淮笑了笑,很想逃离现场,但是还是听话地坐下了。
“小叶啊…”陆良左顾右盼着视线扫到叶淮,然后他的话再次止住了。
叶淮穿着陆执的衣服大了不止一个码,哪怕别了曲别针,还是松松垮垮的,漂亮的锁骨也就此暴露无遗。
原本叶淮这穿着就惹眼,但是比起这个,陆良觉得还是叶淮锁骨上那几个明显的吻痕比较惹眼。
他咽下嘴里的话想低头去看地板,却又一次扫到了叶淮的大腿——那里还有个没有褪去的泛着红的抓握痕迹。
陆良老脸一黄,连忙偏开头去看墙。
看得出来昨天战况很激烈,年轻人啊,能理解能理解。
但,陆执这个臭小子居然就这样把人扔家里,回来他一定好好教育一顿。
叶淮没有和什么和长辈相处的经验,看陆爷爷左顾右盼本来要说什么,突然仰头四十五度看什么也没挂的白墙。
叶淮不知道陆爷爷在想什么,但是他还是为了自己这个不合时宜的穿着而尴尬,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这是陆执的爷爷啊,拿下陆执前必须拿下的亲友团里最重要的那个。
叶淮只能硬着头皮,端起茶几上的盘子把还剩了一半的车厘子递给陆爷爷,说:“爷爷您要不要吃点车厘子?”
“啊?不用不用,我年纪大了,不喜欢吃…”陆良闻言转过头来,正想拒绝,却看见了叶淮手腕上疑似捆绑后留下的红痕,他的话戛然而止。
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还挺花的。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孙子有这种癖好?
叶淮也看到了陆爷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他刚注意到这个,突然想起来这几天的事情,脸突然爆红。
完蛋了。
陆爷爷不会觉得他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孩子吧…
叶淮现在觉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已经不足以缓解自己的尴尬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地球突然爆炸,这样谁也不知道今天的事了。
“咳咳咳!”陆良猛地咳嗽了几声说:“老了就是尿多,刚进门就想上厕所了,小叶啊,咱们家厕所在哪呢?”
叶淮说不出话了,指了指厕所的方向。
陆良立马站起来健步如飞地钻进了厕所,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进门的那种苍老。
叶淮放下盘子,捂着脸觉得自己可以吊死算了。
陆执怎么还不回来!他要死了!
这样想着,叶淮拿起手机放轻脚步溜进了房内。
轻轻合上门,叶淮呜呜地叫出声。
丢人,好丢人。
他必须让陆执快点回来。
“喂,陆执。”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他顾不上等陆执说话就飞速地说:“你快回来,出事了,你爷爷来了,你快点回来!快一点,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