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韫声看着他,是真的在寻求答案。
边向阳懵着脸:“为什么这么问?”
林韫声晃了下神,仿佛酒醒了似的,微微一笑道:“没事。”
田盈喊林韫声去吃最后一块夏威夷海鲜披萨,小徒弟力战“群狼”抢到手的,林韫声吃的很饱。
快散席的时候,边向阳散财发红包,一片其乐融融。
众人陆续走了,林韫声又在办公室坐了会儿,群里一直热闹不停,大家都在开边律的红包盲袋,有多有少,最后热情的喊话林韫声红包是多少。
林韫声这才拆开来看,刚好520元。
正要在群里回复时,脑袋忽然一阵刺痛,幸好林韫声是坐着的。他闭眼眯了一会儿,头痛的症状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更严重了。
林韫声不是那种身体不适就死撑的自虐派,扶着椅子站起来,想去公共休息室拿点止痛药,结果一起身更晕了,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林韫声抬头一看,透过忽明忽暗的斑驳视线,他怀疑自己出现幻觉了。
他好像看见谢屿辰了?
“林律,这么晚还……林韫声?”
声音徒然靠近,他几乎摇摇欲坠的身体被稳稳扶住。
“你怎么了?”谢屿辰注意到林韫声脸色惨白的吓人,后背的衬衫都让冷汗湿透了。
急忙扶着人坐下:“又低血糖?”
才吃过汉堡炸鸡披萨薯条。
林韫声虽然不想麻烦谢屿辰,但他实在难受,胸口闷疼,不得不使唤一下谢总:“你帮我去休息室拿药箱。”
那里常年备着各种胃药、降压药、晕车晕机药、止痛的感冒的上吐下泻的、还有速效救心丸。
谢屿辰劈头盖脸道:“药也能乱吃?”
说着就把林韫声拽起来,不顾他反抗,直接打横抱起。
林韫声急切问他去哪儿,谢屿辰难得朝林律露出轻蔑的眼神:“去浪漫的土耳其!”
林韫声:“……”
下楼,坐进加长林肯,谢屿辰朝司机吩咐:“最近的医院。”
十分钟后,林韫声戴着氧气躺在急诊治疗室的病床上,恍惚中好像听到医生说什么……双硫仑样反应。
护士给他挂水,然后被推进观察室。
谢屿辰坐在床边的陪护椅上,双臂抱胸,脸色阴沉的吓人。
林韫声欲言又止,就听谢屿辰冷笑出声:“头孢配酒,林律,你的常识呢?”
林韫声反应了三秒,终于想起他在跟南姐碰面前吃了头孢类药物,等到晚上年会聚餐就给忘了。
搁在平时,他不会老年痴呆到记不住这个,实在是碰巧得知秋枫的那些事,这才忘了。
林韫声也是心有余悸,万幸的是头孢吃得早,酒喝的也不多,只是轻微症状。
再者,多亏身边有人。
“谢总,多谢了。”林韫声真情实感的道谢。
谢屿辰不说话。
林韫声忍不住问:“你怎么会来律所?”
谢屿辰还是不说话,脸色由渗人的阴沉转为不屑的嘲讽,冷笑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