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灌了口烈酒润润嗓子,脸色认真的说:“林律师,我得说句公道话。”
程野:“你别看谢屿辰说话行事给人的感觉很轻佻,其实他这人可纯情了,他就是长得好像能交八百个情人,实际上他一个都没有。”
程野挪屁股往林韫声边上凑近,鬼兮兮的悄声告密:“母胎单身26年,冰清玉洁着呢!”
谢屿辰从外面回来,修长双指间夹着一支蓝莓味香烟。
快走到林韫声边上时,他把烟掐了,看向林韫声,话锋一转:“发生什么事了?”
林韫声:“什么?”
谢屿辰饶有兴趣的笑道:“感觉你看我的眼神变友善了,而且还很温柔。”
“错觉。”
“是么?”
林韫声起身:“我要回去了。”
谢屿辰抬步:“一起。”
跑车从市郊返回市中心,在林韫声家小区外停下。
林韫声要开车门,车锁却没开,他转头看谢屿辰,谢屿辰就故意等在那里,跟他四目相对。
“林律帮我赢两百万,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林韫声直视他不怀好意的桃花眼:“分我一百万。”
谢屿辰勾唇一笑,眼底划过一抹极快的晦暗,他忽然抓住林韫声的手腕:“全给你,再填一百万,让我亲一口。”
他速度并不快,如果林韫声想躲是可以躲开的。
林韫声没有防备,被谢总钳住了腕骨,他反应过来挣扎,可惜越挣越紧。
“三百万买个吻?”林韫声挑眉看他,“谢总,优悦是怎么做到不破产的?”
谢屿辰笑得更放肆:“钱多,抗造。”
潜台词,钱多,任性。
何止是任性,三百万换个kiss,简直是丧失人性,毁天灭地的那种!
林韫声端详着谢屿辰过分迷人的英俊面容。
此时天色蒙蒙亮,街上弥漫着朦胧的晨雾,一片浅青的灰白,而谢屿辰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成了天地间最明亮最鲜艳的色彩。
林韫声问:“我这么值钱?”
谢屿辰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霞光:“你金贵着呢!”
林韫声定定的看着他。
忽然,他用力一扯手腕,谢屿辰猝不及防被他带动朝前跌,却撞上了两片微凉的唇瓣。
谢屿辰瞳孔餍足的紧缩!
正要将这份来之不易的餍足牢牢掌控,永久占有时,林韫声推开了他。
清冷的美人连面色都没染上绯红,呼吸平稳,摊手要道:“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