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繁星喜出望外,急忙在谢宇宙上车离开前冲过去,双手扒着车门,气喘吁吁道:“宇宙哥,是我。”
后座的谢宇宙反应了好久,诧异道:“你是哪个?”
姚繁星露出一抹干巴巴的笑:“我是姚繁星。”
谢宇宙一脸懵逼,问前座的秘书:“姚繁星是哪个?”
秘书:“如果我没统计错的话,是宙总您第三十三个情人。”
“哦。”谢宇宙恍然大悟,转头看向姚繁星,“33号是吧,有事吗?”
姚繁星表情凝固,扒在车窗上的十指好似滴血般通红。
他努力调整表情,讨好的笑道:“宇宙哥,我爷爷跟你的爷爷是老战友,我小时候还去你家里玩过呢。”
谢宇宙不以为意:“有这回事啊?不是我记性差,是我家里总是人来人往的,今天这个亲戚的表亲来,明天那个朋友的朋友去,实在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姚繁星悻悻的笑。
谢宇宙不耐烦了:“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
姚繁星眨了眨眼睛,眼底瞬间涌上泪光,寒冬的深夜里,他站在雪中苦守多时,冻得小脸煞白,鼻尖发红,楚楚可怜。
“宇宙哥,我有件事求你……”
“你等会儿。”谢宇宙扶着脑袋,眼睛睁大,“我想起来了,半个亿?!”
姚繁星:“什么?”
谢宇宙怒极反笑:“就因为我那晚去接你,我赔我哥一辆车,半个亿的柯尼塞格!!”
姚繁星:“???”
谢宇宙的记性不差,毕竟是谢屿辰一奶同胞的亲弟弟,也有优良的基因遗传。
所以他一旦想起来些苗头,后面的印象就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全来了。
姚繁星,他爷爷的战友之一。
没错,他爷爷有很多同生共死的战友,那位叫姚宝国的老头只是其中之一,并不起眼。
小的时候来谢家做过客,当时姚繁星大概七八岁?
姚繁星现在长得一眼能辨出男女,但他小时候的样貌雌雄莫辨,被谢宇宙误以为是女生,对他很有好感,还天真无邪的说以后讨你做老婆。
后来知道是男孩子了,他还着实伤心了一大把。
没过两天,又有奶奶的高中同学带着孙女儿上门做客,谢宇宙又对漂亮孙女儿说了同样的话。
一晃多年过去,谢宇宙在一次酒会上偶遇姚繁星,经提醒,想起来童年时代确实有这么个不值一提的插曲。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时的谢宇宙已经男女通吃,荤素不忌,姚繁星又长得这么漂亮,那就玩玩呗!
谢氏二公子谢宇宙,多情,滥情,无情。
半个月,腻了。
没什么分手的桥段,就是一个电话通知对方:我腻了,结束了,完了。
对于谢宇宙来说,这些都是消遣,非得给个身份就是床伴儿。
所以他好几次提醒秘书换个称呼,不是情人,是床伴儿,情人至少还有个“情”字在,他们没感情,不能算情人。
谢宇宙床伴儿虽多,但都是你情我愿的,从来不做那欺男霸女的勾当。他对床伴儿也大方,送车送包送别墅,基本人均消费两千万吧。
而这个姚繁星可倒好,才半个月,直接血亏半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