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韫声忍笑,故作无辜的语气:“我钓了吗?”
愿者上钩。
次日正午,林韫声又接到谢屿辰的电话,他本能要问你在机场吗?就听谢屿辰说:“往楼下看。”
林韫声拉开百叶窗,只见谢屿辰站在林肯车前,一手倚着车门,一手攥着手机朝他侃笑。
林韫声大吃一惊:“不是晚上回来吗?”
下楼迎上谢屿辰,谢屿辰看腕表说:“午餐时间,走吧。”
林韫声正好没约,被谢屿辰“塞”进车里,动作有些粗鲁和蛮横,是压抑太久的副作用。
车门一关,林韫声就被谢屿辰按在座椅上亲。
大白天的,胡闹要适度。
在这种事情上林韫声还是很保守,很讲究公序良俗的。
林韫声只给谢屿辰十几秒时间的甜头。
要调情回家去调情,大街上不可以。
虽然车窗镀膜外面看不见。
“不够。”谢屿辰不满,居高临下的目光里盛着一半强势一半撒娇。
林韫声忍俊不禁,但也没有让步:“饿了。”
两个字竟超乎寻常的管用,谢屿辰立即放过他,驱车前往附近的餐厅。
林韫声真饿了,早上就吃一根油条半杯豆浆,整个上午都在法庭上斗智斗勇。他专注的补充能量,每样菜都品尝,却见谢屿辰没动筷,一直盯着他看。
“怎么不吃?”
谢屿辰像一只餍足的猫舔了舔嘴唇:“我已经在车里吃个半饱了。”
林韫声:“……”
饭后,回到车里,谢屿辰问他吃饱了吗?
林韫声点头,不仅很饱,甚至有点撑。
谢屿辰伸手过去,已经习惯的林韫声以为他要给自己系安全带,就没动,结果谢屿辰虚晃一招,掌心落在林韫声的脸上。
男人的手很大很暖,贴在脸上像一个暖宝宝,他的手几乎能覆盖住林韫声整张侧脸,小拇指甚至搭在颈动脉上,清楚的感知到脉搏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跳动。
谢屿辰的怪癖,最最喜欢林韫声的颈动脉。
当初被酒吧外第一次触碰时,就被莫名其妙的激发怪癖,从此欲罢不能,每次亲吻都要摸一摸动脉传递的起伏力量,必须咬上一口才过瘾。
谢屿辰忽地凑近,没有下嘴,轻轻嗅着林韫声颈处传来的淡雅古龙水香味:“我还饿着一半肚子,林律得帮我填一填吧?”
谢屿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皙脖颈,修长漂亮,那喉结更是性感的惹人犯罪。
林韫声正要开口说话,就被谢吸血鬼啃了。
“你……”林韫声又好气又好笑。
谢屿辰下嘴力度掌握的极其巧妙,既有些疼又有些痒。
他咬出浅浅的两排牙印,只不过林韫声肤色冷白,致使这两排牙印愈发触目鲜明,如同种下的玫瑰,娇艳夺目。
林韫声用手摸了摸,知道肯定留印子了:“属狗的?”
仿佛被标记了一样,谢屿辰露出满意餍足的笑容。
拜他所赐,林韫声捂着脖子回的办公室,还被田盈关心慰问师父您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