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拋开战力不谈,单论境界,他现在就是个元婴境的小瘪三!
而正常来说,一个元婴境修士单独覲见一位准帝,那早就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反观他现在,只是稍微有点心慌,还能对答如流。
这表现已经算是极其出色了!
君不见刚才烈剑王堂堂封王强者,在凰緋烟面前都嚇得战战兢兢,跟个孙子似的吗?
“呵。。。”
“漂亮话倒是不少,油嘴滑舌。”
凰緋烟轻哼一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角那微微上扬的弧度,却暴露了她此刻不错的心情。
显然,对於林默这番变相的夸讚,她还是很受用的。
不过下一秒。
她脸上的笑意便微微收敛,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刺向林默。
“行了,閒话少敘。”
“本圣且问你!”
“那枚太上圣阳令,缘何会到你手中?”
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任何预兆。
凰緋烟就这么直截了当,单刀直入地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这。。。”
林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心中猛地一跳。
虽然他早就猜到,凰緋烟肯定会过问这件事。
但他没想到,对方会问得这么快,这么急!
看著凰緋烟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火红眼眸,
林默知道,在这个问题上,撒谎是没有意义的,也是极其愚蠢的。
既然已经决定抱大腿,那就必须展现出足够的诚意。
於是,思虑再三后,林默深吸一口气,不再隱瞒,当即神色一正,缓缓开口道:
“回稟前辈。”
“这枚令牌,乃是晚辈的一位长辈所赠。”
“他名为司空阳,曾是一位化神修士,但因故流落到了苍林域。。。”
林默条理清晰,將司空阳当年如何受人所託照顾苏清涵,
如何遭遇追杀,最后如何隱姓埋名创立青玄宗,又如何將令牌交给自己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林默顿了顿,补充道:
“临行前,因为顾虑这一路太过危险,也怕仇家再度找上门来。”
“所以我將师尊和师姐,暂且安置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等待。”
“因此。。。这次拿著令牌前来圣地的,便只有我一人。”
听完林默的讲述,凰緋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那双原本凌厉的凤眸中,此刻竟罕见地流露出一丝追忆与悵然。
“苏清涵吗。。。”
“姓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