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入中州多久,就连续斩杀四尊帝境强者。
这样的速度,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若是能招揽这样的人才,对他而言,自然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
他嘆了口气道:
“寒鳶,此事万万不可,若是苏临渊只是灭了张家,倒也无所谓,但他竟然胆大包天,斩杀了弓家一位长老,这可是犯下了滔天大祸,他九成九是活不下来了。”
“弓家那位老祖万年大寿在即,苏临渊怕是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虞寒鳶闻言,轻咬嘴唇,她还想反驳爭取一下:
“父亲,那位苏临渊前辈绝非常人,或许。。。弓家奈何不了他!”
然而,虞正天態度异常坚决:
“绝对不可能!”
“帝境后期强者的伟力不是你能想像得出来的,此事不用再说了,你且等著,一个月內,他必死无疑。”
虞寒鳶闻言,也只能作罢。
只不过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苏临渊那道如神似魔的身影。
这样的人,真的会被弓家斩杀吗?
另一边,弓家!
嗡!
嗡!
。。。
古钟的声音幽幽响起,九道钟声清晰的映照在弓家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弟子神色肃穆,眼眸中闪烁著浓浓的震惊之色。
为何?
因为这九道钟声,代表著弓家有一位帝境强者陨落。
可如今太平盛世,弓家一眾帝境强者也没听说谁寿元濒临,將要陨落啊,怎会忽然传出陨落的消息。
此刻,弓家大殿內。
弓长空端坐於紫檀木主位之上,往日里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翻涌的怒火几乎要衝破眼底的束缚。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沉凝,原本松垂的袖口因灵力的躁动而微微绷紧。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苏临渊区区一个东荒域来的散修,到底使了什么诡计,竟然杀了我弓家一尊长老!”
他的咆哮声迴荡在整个大殿,一眾长老沉默不语,不敢回应。
要知道,陨落的这位长老可是弓长空的绝对心腹,帝境中期修为,战力超群,就这么被苏临渊杀了,他如何不怒?
一来,这是断他一条臂膀;二来,这何尝不是对他弓家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