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诺原本和人交谈中,听到这边的动静,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见到沈明季也是惊喜:“阿季。”
“诺哥。”沈明季朝他打招呼,“好久不见。”
“你前些天还在国外,还以为你赶不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林诺从一旁侍应的托盘中取了一杯香槟酒递给他,“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沈明季接过酒杯,微笑道:“临时回来的,那孩子的情况有些反复,实在是顾不上,我给诺哥赔罪。”
林诺皱了皱眉,“小聘的信息素又暴走了?那怎么没去我们医院?”
之前沈聘住院就是在林诺管辖的医院,所以林诺很清楚沈聘的情况。
林老爷子也担心地问:“那孩子的情况如何,严重吗?”
沈明季当然不会说是因为没能成功说服那熙让他把人带去,道:“事出突然,就近住了院,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
林诺眉头松了松,道:“那就好。”
又叮咛道:“有要帮忙的就说,现在小聘在哪个医院?要不转过来,好让我看看。”
沈明季笑着道:“不用,那孩子都想出院了。”
能出院就证明情况还不错,林诺这才真的放下心来,跟沈明季道:“等他出院带来家一趟,知道么。”
沈明季点头:“好。”
那熙来到的时候,就看到正和林家的人谈笑风生的沈明季。
那人穿着一袭低调的黑色西装,版型裁剪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窄而不薄的腰身。平时这人都喜好穿风大衣,风格简练为主,那熙第一次看到他穿正装。
那人梳着不是很死板的发型,刘海梳至脑后,却又有几缕碎发自然散落,显得多了几分随性,衬得原本就极俊的脸庞越发得引人注目。
那熙能很明显地感受一些若有若无,或带隐晦或直白的目光投落在沈明季的身上。
不知道那个人能不能发觉。
但那熙随后冷淡地想,那个人并不是个迟钝的人,自然会察觉,是不在意还是已习惯无从得知。
那熙敛下思绪,上前给林老爷子贺寿,递上精心挑选过的礼物。
一旁的礼仪连忙接过,恰好和沈明季送的酒放在一起。
那熙的礼物是一个形状似酒壶的文玩,因制造材料特殊,经常拿在手心盘玩,有舒缓神经和助眠的功效,对于少眠多梦的老人家来说很是适合。
沈明季送酒,他送像酒壶一样的文玩之物,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有心了有心了。”
林老爷子很是欣赏那熙,对他和蔼地道:“那谦的身体还好吗?早上和我通过电话,我听着精神还不错,还说自己前阵子拍下的昙花马上就要开花了,嘚瑟着非让我找个时间去看看。”
那熙态度得体地回应:“托福,父亲的身体还不错,但我想他的昙花要开花还需要好一阵子,老爷子且等等。”
“我就知道他吹牛皮。”
林老爷子笑呵呵的,见前方涌来一群人,有些头发都发白的,是年轻时候和他一起拼搏的老伙计来了,于是他拍了拍那熙的肩膀,对他道,“坐,你们年轻人去好好聊聊,别拘谨,就当是自己的家,我去找我那几个老伙计聊聊天。”
“晚辈知道。”那熙对林老爷子点点头,又转向林诺,道:“林院,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