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液体透过冰凉的针尖输入体内,并没有抚平多少血液里的燥热,那种想要破坏和剥夺的欲。望仍然存在着,烧得他眼角有点红。
那熙闭上眼,想要等待药力挥发,忍过那一阵阵想要爆发的狂肆冲动。
车外,司机和保镖面面相觑。
陷入易感期的老板一个人在车上,他们不能上车,又不能走,这种事还没遇到过,实在没经验,如今冷风吹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司机只好问保镖:“现在怎么办?”
因为今晚是参加长辈寿宴的关系,除了他们二人,那熙并没有带其他人去。
那熙有四个秘书,大秘书苏禾宣此刻在医院,二秘程江在跟进那熙近期的工作,三秘欧洋一般处理那熙生活上的琐事,四秘楚青仪通常进行文书工作。
每个秘书各司其职,各有各擅长的东西,这种情况最适合找三秘,保镖想了想,道:“我打电话给欧洋秘书看看。”
司机道:“快打。”
保镖致电欧洋,等欧洋接起电话跟他说明情况,连欧洋都大吃了一惊。
欧洋虽然是三秘但却是跟得那熙最久的秘书,他很清楚那熙是从来没有试过陷入易感期的,所以消息让他相当震惊。
听到保镖司机都下车了在车外守着,欧洋有些无语:“你们就让老板一个人待在车上?”
保镖实话实话道:“老板让我们下车。”
把一个易感期的alpha困在房间倒是说得过去,困在车子里算个什么事,难道就一直这样放着不管吗?
还是在大马路上!
而且那熙是第一次易感期发作,会出现什么症状都未知,一个人待着难保他不会出什么事。
欧洋扶额,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道:“我马上过去,好好看着老板。”
挂了这边的电话后欧洋一边换上衣服,一边给文正清打电话,“文院,是我欧洋,老板突发易感期了,你要过去一趟,记得带上抑制剂,车子停在东华大道,我把定位发你——”
他逐一交代,和文正清说明情况后,又发了一条信息,然后飞快地拿起车钥匙出门。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熙蓦地睁开眼。
车子安安静静的,耳膜只能听见他自己一个人的心跳声。
怦、怦、怦……
急促而剧烈,一下又一下,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
那熙身上烫得惊人,鼻息滚烫,仿佛连皮肤底下流动的血液都在咕噜噜的翻着滚,难以抑制的冲动在胸腔发着烫。
太难受了。
从没试过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出可以发泄的出口,alpha的本能越发变得狂暴、不可抑制。
那熙手指用力一抓,抓紧座椅底下的真皮沙发,过于用力而抓出刮痕,指尖泛着白。
他对对这场来势汹汹的易感期毫无经验,这种陌生的躁动让他难以承受,那熙重重地喘了一口气,额头布满了汗水,感觉到领带上的束缚、手腕上的纽扣无一不束缚着他,让他很想要,很想要——
还算清晰的意识逐渐变得麻木,那熙无意识地用手一扯,把束缚自己脖子的领带大力扯开。
太过用力,领带在他脖子上勒出一条深深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