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那个omega就站在我的面前,本能告诉我,我想得到他,想在他的腺体彻底注入我的信息素,在他身上烙下属于我的印记……
——我知道不对,可是没办法,我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
——阿熙,我有时候真羡慕你,如果我也没有易感期,那个人会不会就不会被我毁掉……
哪怕后面友人和他的omega过得美满幸福,可当初友人痛苦的一面还是让那熙印象很深刻,至今没忘记。
在那之后,那熙一直觉得易感期是一种恶心的、违背意志的,让人很痛苦的存在。
那熙抬起头,前方的镜子清楚地倒映出他此刻的样子:眼角微红,眉宇因为反胃而起了皱褶,嘴唇抿直,呈现出阴沉狂躁之色。
哪有平时冷静的样子。
特效抑制剂本来在注射到体内后便会立即生效,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熙打从心眼里排斥抑制剂,这次的抑制剂像突然失了效,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那熙身体上的易感反应仍然无法平静。
那熙不耐地扯了扯衣领,他闭眼忍耐着那股一浪接一浪的情热,等待抑制剂将躁动平复下来。
这些天他都成功度过来了,没道理在这种时候功亏一篑——
“——笃笃。”
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那熙倏地睁开眼,脑袋缓慢地往外望去,敞开的浴室门斜正对着房间门。
“那总,你还没好吗?”
外面响起沈明季的声音,低低的,悦耳又磁性,那个人不仅有一副好相貌,就连嗓音都十分动听。
那熙恍惚了一瞬。
嗅觉和听觉在易感反应的影响下,感官彻底放大,除了心脏鼓膜跳动的声音,他还仿佛听到门外的沈明季握着门把的动静。
这座庄园的隔音很好,那熙其实听不到门外的一切,然而此时此刻的那熙却仿佛能听见那个人浅浅的呼吸声,就俯在他的耳边,和他近在咫尺,炽热的气息吹拂他的后颈腺体。
他的记忆中,那是他第一次和一个人靠得这么近,第一次接受信息素的安抚。
信息素……
被迷迭香包围的记忆复苏,那熙这才想起来,门外的男人,是个omega。
是个过去他曾拥有过的omega。
虽然他不记得。
但沈聘的存在明白地告诉他,他和沈明季过去的关系。
意识到这一点的一瞬间,身上的热度仿佛干草遇上烈火,再也无法压抑,被迷迭香层层包围的记忆越发清晰,他的身体曾因为被这个信息素包围,连头发丝到指尖都感到欢悦。
那熙睁着一双深沉的琥珀色眼眸,定定地看着前方紧闭的房门。
他从盥洗台慢慢地直起身体,一步又一步地靠近那扇房门。
本能冲动让他想要靠近门外的人,可是友人痛苦的声音又在此刻在他脑海回荡。
——我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