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得到他。
你可以……
他曾经是你的……
“……”
那熙缓慢地睁开已经变得赤红的双眼。
本能欢欣鼓舞,以为那熙就要顺从欲望,不再压抑自己,不料他却是举起手,张开嘴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臂!
没入血肉的牙齿很快尝到血腥味,剧烈的疼痛让那熙的神智恢复了一些。
他没有松开口,只要感觉到本能仍然躁动不堪,他就咬得更深一些,用疼痛来抵抗本能永无止境的欲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从那熙的额头滑落,他已然熟悉了嘴里充斥着铁锈味,伤口变得麻木,湿润的液体从被咬的地方蜿蜒流下,滴落到床上,和汗迹混合在一起,渲染出一点又一点赤红的血花。
失血让那熙有些失神。
心跳的速度已经分不清是因为易感反应,还是因为失血而开始逐渐变得迟缓。
那熙缓慢地松开牙齿,没有了东西堵住伤口,鲜血争先恐后地从伤口冒出来,染红了床单一大片。
那熙意识开始模糊。
“嘀哩。”
就在此刻,那熙恍惚间听见门外响起密码开启的声音。
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踏进来,很快来到他的面前。
那熙眨了眨汗湿的眼帘,映入的是沈明季的脸。
眼前的沈明季和以往的样子很不一样,他第一次看到脸色那么阴沉的沈明季。
但那熙不意外。
他说过,就算这个人再怎么佯装温和,骨子里的霸道总有一天会露馅,不可能一直维持假象。
总是在他面前装出一副斯文温和的样子,过去却是个用蛮力扣住他下巴深吻的家伙。
陷入昏迷前,那熙在心里冷冷哼了声。
沈明季是后面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一直没有睡觉,就坐在客厅里借着黑暗看着窗外的夜景,安静等待着什么。
他知道那熙今晚很可能会易感期发作,他在等那个人的选择。
想要戒断信息素,其实在易感期的时候进行抵抗会有更效,他也曾这样告诉那熙,当时那熙不置可否,只冷静地和他道别。
“咔”的一声,黑暗中亮起一抹火光,映亮了沈明季藏在黑暗中的脸。
沈明季低下头,手指在打火机上按了下,火光一灭,他的周围也恢复了黑暗。
过了会儿,隐约感觉到什么,他动了动,视线移向房门。
他和那熙的套房在一上一下,看似隔着一层,其实距离并不远,尤其他对那熙的信息素异常敏感,所以一有什么动静,他必能轻易感觉到。
没一会,那抹若有若无的信息素消失了。
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沈明季皱起眉,把打火机收起来,继续安静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股曾经出现过的信息素却一直没有出现。
就在此时,沈明季微微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