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吗?
还是说沈明季只能依赖抑制剂?
那熙先尝试最简单也最方便的办法:“你先放手,我给你注射抑制剂。”
沈明季突然低低地笑了两声。
“你以为我没有用过么?”
那熙感觉到手腕上的握力越来越大,似乎就连沈明季自己都要开始控制不住了。
也许沈明季的情况和他一样,都注射过抑制剂,但目前抑制剂不知道为何也失效了。那熙的思维仍然很冷静,他问:“那我应该怎么帮你,你说,我做。”
……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
沈明季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那熙,那眼神很深,充满了侵略性,莫名地让那熙有一种被什么大型野兽盯上,背脊发麻的感觉。
但那熙不是感觉到害怕,先不说他见惯了大场面,再说他也是一个alpha,本来就不会像个omega害怕一个陷入易感期的alpha。
而且这个人是沈明季。
他就更不可能害怕了。
沈明季:“你帮不了我。”
说完,他以惊人的意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慢地、把黏在那熙皮肤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
仿佛刚刚那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沈明季只是那熙的错觉,他又再次戴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面具,把所有隐晦的心思再次抹得干干净净,恢复了理智。
他声音很低:“出去。”
那熙不是一个听话的人,他有他自己的主见,静默了好一会,他提出解决办法:“我也用信息素帮你,如何?”
不如何。
一个很烂的提议。
如果他接受了,那熙根本不可能走出这个房间。
十八年的欲念,他不可能承受得住。
他会被他弄坏。
而这是沈明季最不愿意看到的。
“——我需要一个omega。”
沈明季目光直视那熙,一字一句地道,“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找一个omega。”
陷入易感期的alpha会需要omega的安抚,这也是沈明季曾经给他的提议,那熙当时不置可否,没想到问题这么快又踢回来。
那熙没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也就罢了,但现在的他怎么可能会真的给沈明季找一个omega。
他不给自己添堵,站住原地一动不动,很直接地道:“过去你是怎么度过的易感期?”
沈明季沉沉地叹了口气:“那熙,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固执,不听话的话会吃亏的。”
“如果你指的听话是找个omega给你,抱歉,恕我无能为力。”那熙面不改色地道,“你让我随随便便给我孩子的爸爸找一个omega进行安抚,未免太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