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短了吧?
贺州无奈地道:“你再加点细节行吗?”
那熙其实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认回来就是这个情况,过去的细节我也不清楚。”
贺州知道那熙不是忽悠他,他是真不清楚才这样说,他想了想:“你说他十八岁了,那不是代表是大学时候的事?”
那熙颔首。
这时间线确实有点微妙,贺州知道那熙没有大学那一年多的记忆,他问:“那孩子是谁和你生的总该知道吧?”
那熙顿了顿,吐了一个名字:“沈明季……”
“沈明季?!”
贺州险些跳起来,他难以置信,忽然想起前些天那通电话:“难怪你前阵子突然问起他,原来是因为这样。”
他皱起眉:“不过……他是omega吗?”
虽然询问别人的性别有涉嫌性骚扰的嫌疑,但不怪他好奇,那个沈明季虽然长着那一张脸,但以他那个天天干架的不良作风,怎么看都是个alpha啊!
那熙道:“不是。”
贺州瞪大眼:“那……”
贺州的认知也被刷新了,他完全不明白,但那熙似乎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低声道:“贺州。”
“?”
贺州还在疯狂想aa之间怎么生小孩,难道是靠什么科技,可他似乎并没有听说现在有这项技术啊……猝不及防地听到那熙道:
“我想和他在一起。”
贺州还没反应过来:“谁……?”
“沈明季。”
贺州眨了眨眼,对上那熙的脸。
过了会儿,他才喃喃道:“乖乖。”
认识了那熙快三十年,他一直觉得这个好友不像凡人,因为他很优秀,事事都做得很完美,学生时代,继承家业,都是人中翘楚,达成了很多人都做不到的成就。
太过完美就缺了点人味,果然三十多岁了也没见他有什么七情六欲,如今总算见到好友有了点情感。
……
从贺州的生日宴出来,已经过了十点,冬天的深夜很冷,风也大,吹得前方的海浪接一浪,拍打在礁石上。
欧洋把机票递给那熙,道:“老板,我安排了林历跟着你。”
那熙接过机票,点点头,随口问:“林戈呢?”
林历虽然综合实力第一,但是他性格比较糙,干不了太精细的活,林戈在这方面就要聪明很多,更合适。
欧洋面不改色地道:“不知道他的易感期彻底结束没,我担心老板你的易感期也没完全平复,以防万一,所以我就让林历跟着你了。”
那熙露出一丝若有所思。
那熙给他临时标记很有效,他的易感期似乎结束了,这些日子都没有来折腾他。
欧洋的安排向来最为妥帖,他没有再说什么。
欧洋虽然明白那熙决定的事就很难改变,但还是想提醒一下:“老板,沈先生会不会在n国没有人知道,你还是要去n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