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难缠就是这个。
时曜看不懂别人的拒绝。
就算冷脸呵斥他也不会退缩,偏偏那家和时家有生意上的往来,还真不好把这个大少爷直接摔开,面子上不好看。
但时曜此刻却仿佛总算看出了那熙的拒绝,挑了挑眉,有些郁闷道:“阿熙,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你怎么还是这么冷淡……”
他说着,视线不经意地扫向沈明季,眼睛忽地一亮,三步并作两步地绕过那熙,来到沈明季的面前,朝他伸出一只手,一脸热情地问道:“帅哥,我叫时曜,你叫什么名字?”
那熙额角抽了抽。
他抓住沈明季的手把他往后一拽,用身体微微挡住沈明季,脸上的神色已经有些不悦了。
“时曜,看来你也是丝毫没变。”
这人花名在外,爱美人,几乎每隔几日就能看到他的花边新闻登上娱乐报。
时曜这才看到那熙和沈明季靠得很近,而且两个人的手还牵着。
他眨了眨眼:“你们……”
时曜有个优点,他虽然花心,也擅长狩猎,但只要知道对方心有所属,他就一般不会出手,这方面还算守规矩。
“原来阿熙你已经有伴了啊……”
他想起什么,又道:“哦对,我昨天隐约听说你似乎找到伴侣了……老头子还说骂我不争气来着,原来是真的?我还以为老头子在骗我。”
那熙懒得跟他在这纠缠,直截了当地道:“时曜,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时曜发挥一如既往:“急什么?我们都多久没见过面了,在这人海茫茫难得碰见就该一起搓顿饭。”
那熙不再说什么,直接转头朝身后的林戈使了个眼色。
“等等等,你怎么耐性变差了,有话好好说。”
时曜看不懂拒绝,但他也不是真的傻子,知道那熙给林戈使眼色的意思,是想直接用强硬一点的手段让他自动滚蛋了。
他露出苦恼的神色:“不吃就不吃吧,现在确实不太适合聚旧,我突然想起我也有点事来着。”
他转过来,看向一旁的安又冬,朝他努努嘴:“喏,就是他。”
从安又冬的脸色中,那熙大概明白了沈明季先前说有个朋友遇到点麻烦是什么意思了。
他皱了皱眉,本想说什么,沈明季已经上前一步,对时曜道:“时先生,稍等一下。”
“啊?”
时曜不明白沈明季怎么会叫住自己,指了指自己:“我?”
沈明季点了点头,对时曜道:“我和安又冬认识,你需要的赔偿,我可以解决。”
“嗯?”
时曜眼睛滴溜溜地瞅着他和安又冬,抚掌道:“这么巧啊。”
那熙低声问:“什么赔偿?”
沈明季握了握那熙的手,他没回答,一旁安又冬主动开口道:“我不久前打碎了时先生店里的一排酒柜上的酒,需要赔偿,所以才让季哥过来帮忙。”
时曜的新店开在这个新商圈的顶层,安又冬也是倒霉,他原本只是想挑些礼物回去,刚走进店里,还没来得及逛几圈,就因为低血糖一阵晕眩,后不小心被自己的脚拌了一跤,直接推倒了一排陈设藏酒。
若是一瓶两瓶他倒不是赔不起,但整整一排,还都是珍贵藏酒,价值连城,那就有些棘手了。
安又冬在a市没有认识的人,所以只能找沈明季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