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熙仔细地观察着那男人,鸭舌帽挡住了那人的眼睛,口罩也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看不清楚长相。
敲了第三次门,男人没听到那熙的声音,便干脆开口道::“我听到你说话的声音了,开门。”
不太流利的国际语言。
声音很陌生。
那熙搜刮脑海里的记忆,确信对这个声音没有印象。
在苏禾宣没带人回来之前,那熙当然不会傻得随便开门,他在思索这个人是什么人派来的,如此胆大包天,完全不怕人发现,出手还这么狠。
没得到那熙的回应,那男人忽地弯腰,离开了猫眼的可视范围。
等那熙再次看到他出现在视野范围,却见那男人原来是从地上拿起一把斧头,狠狠地向门上的锁砍去。
“哔——”
一阵尖锐的警鸣声响起。
那熙冷着脸,往后退了几步。
门锁被破坏了,别说这扇门不是铁门,就算是铁门,一旦锁被破坏了,从外面被打开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熙左右看了下,虽然酒店基本不会置备太过危险的物品,但这种套房的吧台柜台一般会放一把切水果用的小刀。
他转过身走向吧台,在尖锐的警鸣声和一声又一声砍门锁的声响中,从柜子里找到小刀,藏在自己的身上。
随即那熙回到卧房,锁上门,想着能再拖一会是一会。
在那熙刚落下锁的瞬间,门外的门锁已经被彻底破坏了,那人一脚踹开门。
“真麻烦。”
那人嘴里啧了声,在客厅扫了一圈,没看到人,手里拖着斧头径自走向紧闭的卧房门。
那熙清楚地听见斧头再次砍向门锁的声响,卧房的门锁比大门更脆弱,撑不了多久。
他稳了稳心神,在估算苏禾宣等人回来的时间。
应该差不多了。
不到一分钟,卧房的门锁也被破坏,同样被外面的男人一脚踹开。
门风吹起那熙的衣摆,那熙定定地站在那里,冷静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你是谁?”
男人抬手用指尖推了推鸭舌帽檐,露出一双碧眼,不客气地睨着那熙,不答反问:
“你就是那熙?”
作者有话说:
沈明季匆匆从机场走出来,航站a区出口已经有一台车在等着,一看到沈明季到来,连忙绕到后座打开车门。
沈明季上了车,车上的人恭恭敬敬地唤了声:
“沈先生。”
沈明季脸色沉沉,司机和副驾驶座上的人大气也不敢喘,第一次知道这个脾气向来温和的男人在沉下脸原来是这么有压迫感的。
连转动方向盘的动作都不敢太大,沈明季抬起眼眸,从倒视镜里和副驾驶座上的人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