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过去的那熙,也没有这般献祭的姿态。
沈明季眼眸黑得惊人,空气中的迷迭香逐渐变了味,除了压迫感,又多了一丝别的,被卷入欲望中的那熙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什么,他眼皮轻抖,在意识到的同时,身体的反应也如实地表现出来了。
沈明季逼出了他的易感期。
alpha的信息素本来就可以诱发同为alpha的易感期,但一般是在alpha也是出于易感期的情况下。
而沈明季太过熟悉那熙,他本来就可以诱发那熙的易感期。
只是这段日子以来,他一直没试过这样做。
因为比起被本能支配的意乱情迷,他想着应该要让那熙意识清晰地和他在一起,这样的话,或许他内心的不安会减少一点。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都知道他病了,那熙在用他的办法在治疗自己,所以他想试着让彼此都失控。
“那总。”
沈明季的指尖在肌肤上轻触,感受到上面不自觉的战栗反应,他很有礼貌地道:
“恐怕你接下来的几天,都不能去公司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正经而有礼,动作却越来越凶。易感期会维持几天的时间,在这种情况下,沈明季不可能放他出去见别人。
“……”
那熙这次说不出话。
他只颤抖着,放任自己的易感期被彻底诱发出来。
迷迭香和雪松在空气中缠绕,以一方纵容另一方毫不客气的占有而融合在一起。
那熙潮红的眼角含着湿意,被沈明季俯身一点点吻去。
这个人说到做到,接下来,真的让他好几天都不能去公司。
甚至都不能出房门。
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沈明季的房间一直开着信息素屏蔽设置,如果不屏蔽的话,他的信息素恐怕得影响周围很多人。
还有一件事,也是后面那熙才知道的,他一直疑惑,为什么重逢开始,沈明季都是任由他主动。
因为这是他给自己设下的限制。
他不会主动,如果那熙过得很好,对他的存在不感兴趣,没有主动来找他,那么他会这样一直远远地看着他,就这样在他身边安排人,满足他不能亲自去守护的贪欲。
十八年的时间,非常漫长,但有时候又很短暂。就像他每个看着满墙那熙的晚上,都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沈明季每一年,都会给自己一个机会。
一个靠近那熙的机会。
而他靠这个机会的盼头一年又一年地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