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一噎,泪眼婆娑低头,一片片的红痕在皮肤上,像是雪地里开出的靡丽的。
她马上抬手捂住,不给他看!
再开口时,底气就没那么足了,“被亲不会要命,但被你掐脖子,可就不一定了。”
听在诺兰耳朵里,她这跟和野男人偷情后,还要向著野男人说话有什么分別?
“好,很好。”
一连几个好字,听得桑泠毛骨悚然。
她眼里还含著泪,水汪汪的,在床上向后挪,“你、你想干什么?”
眼睁睁望著男人欺身靠近,桑泠感觉腰都痛了——
诺兰俯身,扣住女孩的脚踝,冰凉的手套轻轻摩挲那块凸起的伶仃踝骨,感受著女孩在他掌心轻轻颤慄。
他低笑,侵略感无形蔓延。
“你说呢?当然是……”
尾音拖长,半落不落。
男人手下一个用力。
“啊!”
桑泠猝不及防惊叫一声。
下一刻,被攥著脚踝,撞到男人腿上。
一个曖昧至极的姿势。
诺兰俯身,要笑不笑,沙沙的气音贴著她的耳廓,一字一顿,轻佻地,说完未尽的那两个字。
……
破旧居民房里的小床发出年久失修的吱嘎声。
富有节奏。
桑泠恶狠狠地咬在男人肩头,眼角沁出生理性泪水。
痛意不是暂停键,反倒是兴奋剂。
诺兰轻笑著抹去女孩眼角的水渍,带著某种恶劣低声软语地哄:“乖宝宝,小心被邻居听到哦——”
这句话,换来女孩更怨愤地瞪视。
但很快,桑泠就来不及思考了。
漂亮狐眸里的所有情绪,都被翻涌的潮,拍成了一片破碎的水光。
……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
白翼年没想过桑泠来自这样的地方,难怪她对钱格外强烈的执念。
此刻,只有心疼。
不敢上去找她,怕嚇到她,且不知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她的父母。
自己好像还没获得她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