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容渊听得多了。
踢开他的手,容渊启唇——
铃铃铃……
手机铃声在仓库突兀响起,容渊比较意外的是,这个电话,是桑泠打过来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按照那个小病秧子的作息,她不想活了?
看容渊盯著来电出神,陈疤疑惑地问:“容哥?”
容渊没抬眼,隨意摆摆手,指指地上如烂肉般的男人。
意思是:堵住他的嘴。
他则起身,一边接通电话,一边抬步朝仓库门口走去。
所过之处,那群手下恭敬退让。
女孩带著哭腔的嗓音在雨夜里传来。
整个仓库静的落针可闻。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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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一走,仓库里一群人顿时面露八卦。
“我听是个女的声音。”
“多稀奇,容哥看著就很能那什么……有个女人咋了?!”
陈疤瞪了那群八卦的人一眼,让他们闭嘴。
没过两分钟,容渊就回来了。
他没看地上的人,吩咐陈疤,“给他留口气,剩下的,按规矩处置。”
陈疤虽然遗憾,还是恭敬应下,“行,我明白,不过容哥你这是……要走?”
不让別人八卦,陈疤却忍不住露出猥琐的笑。
这换来其他人控诉的眼神。
容渊咬住菸蒂,没搭理他,大步朝仓库外走去。
隨行的手下立即撑开一把伞,送他到车上。
容渊的车驶入別墅区,整片別墅区笼罩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死寂。
他没让人跟著,自己撑伞进了別墅。
问开门的佣人:“你们大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