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霽明在手机中跟她简单说了几句,才依依不捨地掛断。
刚刚结束通话,裴霽明面上的笑意便淡了下来。
他要回去,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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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主人你说,小裴啥时候回来啊?现在小容打的过他不?”
“小容?”桑泠捕捉到这个称呼,睨它。
系统:“嘿嘿,小裴小容小楼小赵嘛,看!朗朗上口!”
桑泠不做评价。
“不出意外,裴霽明现在已经在登机的路上了。”
系统震惊:“真的假的?!”
当它不久后真的查到裴霽明的航班信息后,只想永永远远抱住宿主的金大腿,真!料事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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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现在得了看不到桑泠就焦虑的病,以前也有,但真找到人了,病情更严重了。
患得患失,总觉得桑泠要丟下他跑路。
“怎么还没回来?陈疤呢?他把人跟丟了?”
桑泠刚进病房,就听到男人语气冰冷不耐的盘问。
她大概猜到容渊在说谁,故作不知,冷冷淡淡地问:“谁丟了?”
话音落,病房內陡然寂静。
片刻,容渊嘶了声,语气也变得很虚弱,“泠泠,你回来啦。”
站在病床前的那名手下恭恭敬敬地对桑泠鞠躬,“桑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再不回来,他都要死在容哥的『无理取闹下了。
桑泠走到病床前,其他人识趣地退了出去。
刚才还中气十足的男人,这会儿虚弱地说两句话就要咳嗽两声,时不时吸口凉气,好似被伤口的疼痛时刻折磨著。
起初被容渊找到的慌乱已经不见了,现在桑泠看待事情的角度,都变得十分新奇。
容渊是在跟她装可怜吗?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容渊不確定桑泠听到多少,看桑泠换了一套衣服,“你回公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