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也抽菸,不过他虽外表长相出色,骨子里却自带一种杀伐果断的血腥之气,烟和他同时出现,並不会像赵玄这样,会让人感到意外。
赵玄垂眸低笑,“我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
桑泠歪头,“因为我不擅长开解別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万一,你就是那个唯一可以开解我的人呢?”
桑泠又想到以前赵玄那突然的告白,这个人对她的情感,或许並不单纯。
她看著赵玄,一时没有说话。
赵玄在这样的安静气氛中,一步步走向桑泠。
桑泠在这样的逼近中后退,忽然——赵玄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將她轻推在一侧的墙壁处。
空间被赵玄人为地缩小。
桑泠睫羽微颤,抬眸直视赵玄。
心里並不紧张。
“赵玄?”
“泠泠能看出来吗?我喜欢你。”
这种话已经是第二次从赵玄嘴里说出来了,所以桑泠甚至都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那……”桑泠眨眨眼,真诚地轻声道:“谢谢你的喜欢?”
“咳咳。”
赵玄没忍住偏头笑起来,笑完了又转头,定定地看著桑泠。
男人脊背微弓,將两人的距离一再缩小,是一个很曖昧的姿势。
“泠泠看上去好像对我並不反感?我突然想问泠泠一个问题,可以吗?”
“什么?”
“泠泠介意再多一个男人吗?”
“咳你——”
这下咳嗽的换成桑泠了,饶是她心智较两年前已经成熟许多,尤其是在两性关係上,更是有一种会被当下大环境打成『女流氓的开放感。
可是赵玄如此直球,合適吗?
桑泠的脸微红,一半是被口水呛的。
“赵玄,你偷听我打电话。”
赵玄无辜道:“可是我並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这只能算一场意外。”
桑泠不说话了。
“泠泠,不要逃避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