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指骨已经破皮渗血,他抹了一下唇角,笑得邪佞,“再来!”
沈珏的眼瞳漆黑平静,如同在看死物。
“来。”
他活动了下关节,直接迎上。
汪戍已经麻木了,左右手各一部手机,分別连通著沈周两家。
“分不开,工作人员上去已经挨了好几拳了。”
“你们要不然想想办法。”
周大姑按了按眉心,简直想把周肆然拎回来臭骂一顿。
不是学好了吗!现在又在闹什么!
咔嚓……
是桌子裂了。
接著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桌上的水壶杯子全部洒落一地。
一片狼藉中,两人忽然停了手。
两人怔怔地望著乱七八糟、如同蝗虫过境般的堂屋。
表情难看。
完了……
汪戍还在告状,一抬头发现两个人居然不打了。
“唔,他们停手了。”
周大姑听著汪戍的匯报,略微思索后,忽然计上心头。
她冷冷一笑,让汪戍转告周肆然——
“周肆然!你姑姑说,既然你上这档节目这么不情愿,她明天就派人来接你,退出节目!”
周肆然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少年站在狼藉中,紧紧攥拳。他转头,一双锐利凤眸噙著戾气。
“你知道骗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院子內落针可闻。
周大姑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周肆然,谁跟你开玩笑,你明天就给老娘滚回来!”
“大姑,难道沈珏才是你亲侄子?”周肆然视线扫过沈珏,他阴惻惻的扯了扯唇角,“让我退出节目,给他腾位置?做梦!”
沈珏挑眉,看著周肆然近乎狰狞的表情,心情格外美妙。
“看来要说再见了呢——哦对了,如果姑姑需要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认个乾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