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恩抬手,力场包裹住手雷,把它送回扔出的人群里。
轰!
几个人被炸飞。
“现在,”柯恩说,“放下武器,投降。或者,我帮你们投降。”
俄罗斯黑帮的头目怒吼一声,从车里拖出一挺重机枪,对准柯恩扫射。
噠噠噠噠——
子弹风暴。
但柯恩只是向前走。
子弹打在他身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声音,然后全部弹开。
他走到头目面前,抓住枪管,轻轻一拧。
重机枪变成麻花。
“还打吗?”他问。
头目瘫坐在地,脸色惨白。
另一边,爱尔兰黑帮的头目想跑,被马特一棍打晕。
弗兰克也从掩体后出来,开始清点俘虏。
十分钟后,战斗结束。
九十六个黑帮分子全部被制服,无人死亡,只有几个重伤。
“效率真高,”马特擦著脸上的血,“不过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你这样突然出现,容易误伤友军。”
“抱歉,”柯恩说,“我习惯了单独行动。另外,你的棍子该换了。”
他捡起地上的一截钢管,热视力聚焦,几秒钟內把它熔铸成一根符合马特手型的导盲杖,还顺便刻了些防滑纹路。
“试试。”
马特接过,挥舞了几下,重量、重心都完美。
“……谢谢。”
“不客气。弗兰克,你的弹药还够吗?”
惩罚者检查了一下:“够用,但穿甲弹快没了。”
“下次我给你带点,”柯恩说,“神盾局的军火库里有好东西。”
三人正说著,警笛声响起——纽约警方到了。
带队的是乔治·史黛西警监,他看到满地俘虏和三个“义警”,表情复杂。
“又是你们,”他说,“这次抓了多少?”
“九十六个,”柯恩说,“都是重武装。建议多派几辆囚车。”
史黛西看著那些武器——重机枪、手雷、自动步枪……足够打一场小型战爭。
“我会报告上去的,”他说,“不过你们……能不能稍微低调点?每次闹这么大,我很难写报告。”
“下次儘量,”柯恩说,“走了。”
他纵身飞起,消失在夜空。
马特和弗兰克也各自离开。
史黛西看著他们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猛。”
---
晚上八点,柯恩回到公寓。
刚进门,手机就收到一连串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