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柯恩笑了,“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神盾局特聘战术教官了。代號还是模仿大师,但意义不同了——你不是在模仿別人,而是在教导別人如何成为更好的自己。”
他按下通讯器:“科尔森,过来签合同。”
门打开,科尔森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模仿大师看著那份“神盾局特聘人员劳动合同”,表情复杂。
他这辈子签过无数合同——刺杀合同、保鏢合同、僱佣兵合同。
但劳动合同……还真是第一次。
“顺便,”柯恩说,“下周一正式上班。第一个任务——帮我训练夜魔侠和惩罚者。那两个傢伙战斗风格太野了,需要系统化指导。”
模仿大师:“……训练那两位?”
“有问题吗?”
“没……没有。”
模仿大师签下名字,按了手印。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僱佣兵模仿大师。
是神盾局教官模仿大师。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
但……好像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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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穹顶监狱,特別法庭。
这是金並的第二次审判——第一次判了终身监禁,但他越狱未遂,加上新的指控:组织越狱、袭击监狱守卫、非法持有武器、以及与恐怖组织合作。
法官席上还是那位白髮老者,陪审团也还是那些专家。
但旁听席上多了几个人——夜魔侠、惩罚者、甚至还有刚“入职”的模仿大师。
以及,坐在角落的柯恩。
“威尔逊·菲斯克,”法官开口,“针对新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辩解的?”
金並站在被告席,这次他没有律师——马特拒绝再为他辩护。
“我无话可说,”金並的声音沙哑,“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请问。”
金並转头,看向柯恩的方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
所有目光集中在柯恩身上。
柯恩站起身,走到法庭中央。
“我不是针对你,菲斯克先生,”他平静地说,“我是针对所有像你一样的人——那些认为力量就是一切,可以隨意践踏他人生命和尊严的人。”
他环视法庭。
“纽约不需要皇帝,不需要教父,不需要地下王者。它只需要秩序——公平的、正义的、保护弱者的秩序。”
“所以你自封为执法者?”金並冷笑,“你有什么资格?”
“我没有执法资格,”柯恩说,“所以我选择和神盾局合作,和警方合作,和法律合作。我抓住你们,法律审判你们。这就是秩序。”
他看向法官:“法官大人,请继续。”
法官点头,开始宣判:
“威尔逊·菲斯克,数罪併罚,加刑一百二十年,与原刑期合併执行,终身监禁不得假释。关押地点变更为『穹顶监狱永久隔离区,禁止一切探视和通讯。”
永久隔离区。
那是比特殊关押区更可怕的地方——完全的单人囚禁,没有放风,没有交流,直到死亡。
金並瘫坐在椅子上,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