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联邦广场的硝烟尚未散尽,另外两座城市的战斗也在同步落幕。
【芝加哥,威利斯大厦顶层观景台,上午8:47】
玻璃风暴已经停息。
不是被强行击碎,而是被“瓦解”——暴风女奥萝洛·门罗站在观景台外一百米处的空中,双臂展开,双眼泛白,长发在自创的气流中狂舞。她精確地操控著大气压力,在玻璃风暴內部製造了数千个微型的低压气旋。
每一个气旋都精准地作用於一片玻璃碎片,破坏其悬浮所需的空气动力学平衡。没有爆炸,没有碰撞,碎片像秋天的落叶般缓缓飘落,在落地前被金刚狼罗根(他不知何时从洛杉磯赶来了)用迅捷的身法一一接住,堆放在角落。
观景台內部,镭射眼斯科特·萨默斯摘下了他的红石英眼镜。
不是要发射衝击波,而是启动了眼镜的另一项功能:光谱扫描。他快速扫视整个空间,目光锁定在角落的阴影里——那里,空间微微扭曲,像透过高温空气看景物。
“找到你了,螺旋。”斯科特的声音冷静,“你的空间锚点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他指向三个看似普通的位置:一个灭火器箱,一个空调出风口,一张导游地图架。
每个位置都闪烁著微弱的紫色光晕——那是螺旋远程维持空间扭曲的能量节点。她在本人不现身的情况下,通过预先布置的锚点远程支援蛤蟆。
斯科特重新戴上眼镜,但这次没有使用破坏性的光学衝击波,而是调整为低功率的“频率干扰”模式。两道纤细的红色光束射出,精准命中三个锚点中的两个。
光束没有击碎任何东西,只是以特定的频率振动。空间锚点对这种频率异常敏感,瞬间失去稳定,像断电的灯泡般熄灭。
第三个锚点,斯科特留给了奥萝洛。
“奥萝洛,九点钟方向,气压变化0。3帕,持续三秒。”
“收到。”
暴风女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颗高尔夫球大小的闪电球。她没有释放闪电,而是用闪电电离空气,在指定位置製造了极其短暂但精確的气压波动。
空间锚点对气压变化同样敏感。在0。3帕的波动衝击下,第三个锚点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所有远程支援中断。
观景台中央,蛤蟆莫蒂默·托因比单膝跪地,大口喘气。失去了螺旋的空间扭曲掩护,他那些玻璃碎片的操控变得异常吃力。更关键的是,两百名人质虽然惊恐,但在斯科特和奥萝洛的安抚下,已经不再歇斯底里,这让他的精神压迫战术失效。
“投降吧,莫蒂默。”斯科特走进观景台,身后跟著奥萝洛和罗根,“你已经没有胜算了。”
蛤蟆抬起头,黄色的眼睛里闪烁著不甘和怨毒:“你们……你们站在人类那边……背叛变种人……”
“我们站在无辜者那边。”奥萝洛降落在他面前,双眼恢復正常,语气严厉,“看看这些人!他们中有变种人支持者,有变种人权益律师,甚至有变种人自己!你的恐怖袭击伤害的不仅是人类,更是我们的事业!”
蛤蟆还想反驳,但罗根已经走到他身后,艾德曼合金爪子弹出,抵住他的后颈。
“说完了吗?”金刚狼的声音粗哑,“说完了就闭嘴。你再动一下,我就让你尝尝我的爪子——虽然我答应过小琴不杀人,但让你躺几个月还是没问题的。”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蛤蟆僵住了。他知道金刚狼说到做到。
最终,他垂下头,长长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我……投降。”
斯科特立刻用特製的变种能力抑制手銬銬住他。手銬內部有微型的能量干扰装置,会持续释放抑制x基因活性的低频脉衝。
“芝加哥威胁解除。”斯科特通过通讯器匯报,“蛤蟆被俘,螺旋的远程锚点被清除。人质全部安全,轻伤十二人,无重伤无死亡。请求运输支援。”
通讯那头传来星期五的声音:“神盾局运输机已在路上,预计四分钟后抵达。辛苦了,萨默斯先生。”
斯科特看向窗外,芝加哥的天际线在晨光中逐渐清晰。城市正在醒来,大多数人甚至不知道刚刚在千米高空发生了一场关乎数百人性命的战斗。
这就是他们的工作:在阴影中战斗,让光明下的生活继续。
【洛杉磯,圣莫尼卡海滩,上午6:19】
海啸的威胁已经解除。
不是被暴力击溃,而是被“转化”。
钢力士皮奥特·拉斯普廷站在齐腰深的海水中,全身皮肤已经转化为亮银色的有机钢。他像一座雕塑般屹立在海浪中,双臂交叉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用钢铁之躯作为临时堤坝的核心支柱。
在他身后,神盾局的工程队以惊人的效率工作著。速凝建材通过运输机空投到指定坐標,自动组装成模块化的防波堤。这些银灰色的金属板互相咬合,形成一道长达三百米的弧形屏障,將残余的海浪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