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会——那个曾经让世界各国政府寢食难安的恐怖组织——在一夜之间,完成了从破坏者到建设者的转型。
万磁王没有强迫任何人。他给了选择。
而大多数变种人,在经歷了数十年的战爭、躲藏、仇恨之后,內心深处渴望的其实不是復仇,而是……被接纳,过正常的生活。
超人的出现,给了他们一个榜样:一个强大的存在,不仅没有被排斥,反而成为了全世界的守护者。这证明了可能性。
三城事件中零死亡的结果,证明了这条路不是天真的幻想,而是切实可行的。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三天后。
校园的重建工作如火如荼。在斯塔克工业的建筑机器人协助下,主教学楼已经初具雏形,比原来的设计更先进、更安全。
今天,学校迎来了一批特殊的访客。
三十辆黑色大巴车沿著山路驶来,停在校园外的临时停车场。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学生,而是成年人——变种人成年人。他们穿著简单的便服,大多神情紧张,有些甚至带著手銬或抑制项圈,但在下车时,这些束缚装置都被陪同的神盾局特工解除了。
总共四百二十七人。
他们是第一批自愿接受“监管与再教育”的前兄弟会成员。
查尔斯·泽维尔坐在轮椅上,在学校门口迎接他们。琴·葛蕾站在他身边,斯科特、奥萝洛、罗根、皮奥特等x战警全员到场,但都穿著便服,没有战斗装备——这是为了降低对方的防御心理。
“欢迎来到泽维尔学校。”查尔斯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温和地传遍全场,“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曾经视我为敌人,视x战警为叛徒。但今天,你们选择来到这里,这需要巨大的勇气。我尊重这份勇气。”
人群中有些骚动。一个脸上有疤痕的中年男人——前兄弟会小队长,代號“铁壁”——大声问:“教授,我们会被关起来吗?”
“不会。”查尔斯摇头,“你们不是囚犯。你们是学生——是的,成年学生。在这里,你们將学习三样东西:第一,如何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能力,避免伤害自己和他人;第二,如何將能力用於建设性目的;第三,如何在不隱藏身份的情况下,在社会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示意琴上前。
琴走到人群前,举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金色的火焰,但火焰迅速变化形状:先是一朵莲花,然后是一只小鸟,最后变成一个微缩的地球仪,表面的陆地和海洋清晰可见。
“我曾经比你们任何人都更害怕自己的能力。”琴的声音清澈而坚定,“我体內的力量足以毁灭世界。我失控过,伤害过我爱的人,甚至差点杀死我的老师。”
她收起火焰,双手交叠在胸前:“但现在,我学会了与它共存。不是压抑,不是恐惧,而是理解、引导、合作。超人教会了我,力量可以多么精確,多么温柔。而今天,我想把这份可能性,也带给你们。”
她走向铁壁,伸出手:“愿意试试吗?”
铁壁犹豫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
瞬间,琴用凤凰之力建立了一个微小的精神连接。不是窥探隱私,而是分享感受:她將自己控制力量时的平静感、秩序感、以及那种“力量是伙伴不是敌人”的认知,直接传递给了铁壁。
铁壁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
他是防御型变种人,皮肤能硬化到坦克装甲级別。但一直以来,这个能力带给他的只有痛苦:硬化时关节僵硬,恢復时肌肉酸痛,更別提因此被普通人恐惧、被军方追捕的经歷了。
但在琴分享的感受中,他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能力另一种可能性:硬化皮肤可以保护他人而不只是自己;可以在救灾时撑起倒塌的房屋;可以在战场上为战友抵挡子弹……
“我……”铁壁的声音哽咽了,“我从来没想过……还能这样……”
“因为你从来没有人教。”琴鬆开手,微笑,“现在有了。”
这个简单的互动,打破了最后的隔阂。
接下来的流程顺畅起来:登记、分配宿舍、发放教材、安排课程表。学校为此专门成立了“成人教育学院”,课程包括:
·能力控制基础进阶班(由琴和斯科特主讲)
·伦理与法律(邀请肯特基金会的法律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