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提供了想法。”柯恩说,“实现需要所有人。”
“但想法是最重要的。”史蒂夫认真地说,“没有正確的方向,再强的力量也会浪费。谢谢你,柯恩。”
索尔拍了拍柯恩的后背,力道大得能让普通人骨折,但柯恩纹丝不动:“米德加德有你是幸运的,小智者。在阿斯加德,智者比战士更受尊敬。”
娜塔莎微笑:“所以下次战斗前,我们先问智囊的意见?”
“最好是。”克林特说,“我可不想再被突然从洞里钻出来的东西嚇了一跳——上次那个透明巨人事件,我三天没睡好。”
眾人都笑了。柯恩感到一种深深的融入感。他不是战士,不是前线英雄,但他是团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以柯恩·肯特的身份。
以顾问的身份。
以智囊的身份。
会议结束后,柯恩留下来整理资料。托尼也在,他在设计传感器的外壳。
“你知道吗,”托尼头也不抬地说,“我一直在想,你的大脑到底是什么结构。普通人看到维度裂缝,会害怕、会困惑。你看到维度裂缝,会建立数学模型,设计预警系统。”
“我只是习惯把问题分解成可解决的部分。”柯恩说。
“那是一种天赋。”托尼放下手中的设计,“而且你不只是解决问题,你是预见问题。维度预警系统……在大多数人还没意识到需要它的时候,你已经把它设计出来了。”
柯恩沉默了几秒。他能预见,是因为他知道未来可能发生什么——不是具体的细节,而是趋势。维度威胁在漫画和电影里是常见的设定,在这个混合宇宙里,几乎必然会出现。
但他不能这么说。
“我只是……想得比较多。”他最终说。
“那就继续想。”托尼说,“我们需要有人想在前头。我们其他人太忙於处理眼前的危机了。”
他们又工作了一小时,然后一起离开。电梯里,托尼突然问:
“这个预警系统……它能提前多久预警?”
“取决於事件规模。”柯恩说,“小裂缝可能只能提前几分钟。但大规模维度入侵……也许能提前几小时,甚至几天。”
“几天……”托尼若有所思,“那足够疏散一个城市,或者集结军队。”
“是的。”
“那么,”托尼看著电梯数字下降,“如果系统预测到无法阻止的灾难呢?比如……整个纽约要掉进维度裂缝里?”
柯恩知道托尼在问什么。预警系统的伦理问题:如果知道灾难必然发生,但无法阻止,该怎么办?
“那就儘可能救人。”柯恩平静地说,“预警不是为了改变一切,是为了在无法改变的情况下,减少损失。有时候,拯救一部分人,总比所有人都失去要好。”
托尼点头:“现实主义的答案。我喜欢。”
电梯到达大厅。他们走出斯塔克大厦,外面阳光明媚。
“那么,智囊先生,”托尼戴上墨镜,“接下来去哪?回你的画室继续构思拯救世界的新点子?”
“实际上,”柯恩看了看手錶,“我要去学校。下午有物理考试。”
托尼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上帝,我差点忘了你才十六岁。好吧,祝你考试顺利。需要我帮你作弊吗?我可以让贾维斯给你传答案。”
“不用了。”柯恩微笑,“我能应付。”
他们分开。柯恩走向地铁站,托尼走向他的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