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孟云舟淡淡出言,声音更为洪亮,透出一股不怒自威。
只见下方荒山之中,一袭身影悄然浮现。
白髮披散在身后,身著淡蓝色的僧衣,外披著金白两色的袈裟,面容年轻俊秀,头戴佛冠,手持一根晶莹如玉的云首禪杖。
光是站在那里,就好似那佛寺壁画上的菩萨现身。
“阿弥陀佛,贫僧只是一介云游閒僧,在此偶遇施主,还望施主莫要怀有敌意。”
这白髮僧人手掐拈花指,遥望著孟云舟,並且主动躬身行礼。
“云游閒僧?”
孟云舟自然不会相信这种话,他对於佛门高僧虽然所知不多,却也能看得出来这个白髮僧人绝非寻常。
其浑厚佛力,与菩提圣院之中那个枯荣禪师相比也是不遑多让。
想来也是西域佛门之中的顶尖存在。
而且孟云舟也听说过西域佛门的僧人並非人人剃度,也有僧人是留髮修行。
並且留髮修行的僧人还不少。
孟云舟晃了晃手里的苦智禪师,后者被晃得一阵晕头转向,连忙求饶。
“这是你暗中叫来的帮手吗?”
“阿弥陀佛!老衲绝对没有!”
苦智禪师连忙否认。
而此时,那自称云游閒僧的白髮僧人已经是身形扶摇而起,其脚下竟有白云幻化的莲花托举。
更是增添了此人几分佛性。
“阿弥陀佛,还望施主不要为难苦智佛友,菩提圣院的事情贫僧也已知晓。”
“至於施主的身份。。。。。。贫僧並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想知道施主为何要在菩提圣院大动干戈?”
这白髮僧人也没有再藏著掖著,终究是为了菩提圣院的事情而来。
孟云舟上下看了看这白髮僧人。
“你是菩提圣院的僧人?”
白髮僧人摇了摇头。
“贫僧云游八方,行於山水之间参悟佛法,幸得各路佛友赠一雅號---云水自在僧。”
云水自在僧?
孟云舟微微挑眉,这雅號还真是够雅的,与寻常佛门僧人的法號大为不同。
“既然不是菩提圣院的僧人,你当真想插手此事?”
孟云舟语气並不算客气。
主要是他没有多少耐心在这里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