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法號---净莲,见过云水佛友。”
云水自在僧凝视著血莲台上的身影,目光之中忌惮之色愈发浓烈。
“血莲妖僧,果然是你!”
这血莲妖僧微微一笑,手指拈花,只是他这一笑起来更显娇媚,愈发看不出他究竟是男是女。
“自然是我,当年云水佛友还只是须弥佛主身后的小和尚,如今。。。。。。却也是佛法有成,深不可测呀。”
“只可惜。。。。。。须弥佛主已经圆寂,否则贫僧倒是还真想与之敘敘旧吶。”
云水自在僧闻言眉头微皱:“须弥佛主虽已圆寂,但今日武圣孟云舟至此,佛友还是莫要太过放肆。”
“孟云舟?这名字本座倒是不曾听说过。”
那端坐血红莲台、男生女相的妖异僧人露齿轻笑,却是对孟云舟这个名字没有什么敬畏之意。
孟云舟闻言倒也不觉得奇怪,也没觉得是这血莲妖僧故意轻漫自己。
纯粹是这血莲妖僧孤陋寡闻罢了。
这血莲妖僧连同万罪佛乡中的其他人都是被须弥佛主在好几百年前就镇压了。
那个时候都还没有他孟云舟这个人了。
又怎么可能知道他孟云舟的名声?
更不可能清楚孟云舟是何等存在的强者。
说白了,这万罪佛乡里头都是一群与世隔绝之人,错过了外界数百年的风云变幻。
“阿弥陀佛,佛友纵然不知晓这位孟武圣的威名,但应该也知道当年魔尊的威势。”
“魔尊败亡二百年有余,而这位孟武圣便是当年击败魔尊的诛魔五圣之一,与昔日镇压尔等的须弥佛主乃是故友至交。”
云水自在僧当即出言,似乎是想以此来震慑这血莲妖僧。
“哦?”
果然。
这血莲妖僧一听这话,看待孟云舟的眼神立马就变得不一样了。
妖异俊美的脸上多出了一抹崇敬,还十分“真诚”的向著孟云舟合十一拜。
“原来孟施主竟有这等丰功伟绩,贫僧倒是多有失敬了。”
虽说他言行看似带著敬畏,但脸上的笑容却相当古怪,显然並非是真的被孟云舟的名声所震慑。
“贫僧等人倒是没有怎么与武道圣人交过手,不过今日若孟施主执意要阻碍我万罪佛乡,那贫僧说什么也要与孟施主较量一番。”
孟云舟眉头皱起,脸上不耐之色尽显。
“別说没用的,净空是死是活?你们万罪佛乡抓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