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只是皮外伤,休息一晚就好了。
傻小子。
没白疼你。
虽然贏了,但潘芮的心情却沉重到了极点。
仅仅是一头黑熊,就逼得她动用了底牌,甚至还得靠弟弟捨命相救才找到反击的机会。
这深山腹地,比她想像的还要可怕。
本以为他们现在的实力,足够在这片山林里生存了,没想到这才刚深入没多远,就碰上这种危机。
再来这么几次,別说寻找机缘了,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而且……
一阵寒风吹过,捲起几片枯叶。
潘芮打了个哆嗦。
冬天要来了。
她还记得去年,那是他们出生后的第一个寒冬,那时候有娘亲护著,甚至还有从天而降的食物救急,即便那样,那种漫长的寒冷和飢饿感依然刻骨铭心。
今年呢?
在这危机四伏的深山腹地,面对更稀缺的食物、更凶残的竞爭对手,如果再遇上几次今天这样的遭遇战,她还有命活吗?
现在的我们,还没有资格在这里立足。
潘芮看著周围阴森森的密林,终於认清了现实。
不能再往里钻了。
得往外走。
她转过身,看向相反的方向——乾龙山的边缘地带。
那里虽然靠近人类,意味著另一种未知的风险,但也意味著更多的机会。
凭藉“瑞兽”的身份,至少性命无忧。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生死面前,那一线生机或许就在人与山的交界处。
“汪。”
走了。
潘芮招呼了一声还在舔伤口的潘茁。
潘茁茫然地看著姐姐,不知道为什么要往回走。
但潘芮没有解释,她拖著略显疲惫的身躯,带著弟弟,毅然决然地调转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