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从远处跑来一个花衣大妈,
她遥遥地指著秦天怒骂。
“妈!”
“儿子,你咋了?怎么这样?”
……
正在收穫情绪积分奖励的秦天,只是搂了一眼收穫的80万积分,赶忙看向来人,
臥槽!
他一下子站起来,指著花衣大妈,
“鱼妈妈,是你啊!”
“这是你的草鱼儿子?”他又指著王经理咂舌不已。
他仔细打量著王经理,
那模样確实跟花衣大妈像,不仅仅是模样,气质都一样。
是一个系列的鱼中败类!
好好好!
这是让我追著杀是吧!
看著母子俩气的鱼愤愤,旧鱼塘草鱼深的模样,
秦天嘴角一勾,立马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纸壳鸡崽。
做工精致,惟妙惟肖。
他一把捞起桌上许釗源的打火机,一溜烟跑到花衣大妈跟前,將纸壳鸡崽往地上一放,啪嗒一声点燃。
火苗瞬间窜起,发出滋滋声响。
“大妈,你这草鱼儿子让我爸给你烧鸡!”
“你不是不杀生吗?怎么还吃烧鸡呢?!”
“不过,先不说这些!”
秦天蹲在地上,指著燃烧的纸壳鸡崽,笑得一脸欠揍,
“喏,烧给你了!闻闻,香不香啊?”
嗖嗖
纸壳鸡崽继续愤怒燃烧,变成了愤怒的小鸟!
花衣大妈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看著地上的火苗,彻底懵了。
王经理也傻了,
母子俩气得双手跟帕金森似的,止不住地抖!
“那个鲤鱼精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