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石平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阴惻惻接著说道,
“你看这题目,看到了什么?仇恨!”
“我要你去现场,引导那些华夏人学会放下仇恨。懂我的意思了?”
梅丝丝瞳孔骤缩,瞬间领会了父亲的用意,
当即躬身,九十度鞠躬,声音恭谨,
“哈衣!”
“父亲,还有別的原因吗?”
“別的原因?”梅石平拿起平板,屏幕上是秦天的照片,
他盯著照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著怒火,
“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几十年的经营,毁於一旦!”
他猛地一拍桌子,腾地从跪坐的蒲团上站起,胸口剧烈起伏,怒到极致,
“可惜我们的力量不行,不然,我定要亲手毁了他,毁了他!”
吼完这一句,
他转头虎视著梅丝丝,眼神狠戾,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哈衣!女儿明白!”
梅丝丝再次躬身,头埋得更低。
……
当天,
许釗源亲自驱车到秦天家,接走秦天姥姥,邀祖孙俩去自家吃顿便饭。
饭桌上,许釗源和妻子不停给秦天夹菜,
夫妻俩再三对著秦天道谢,言语里满是感激,
姥姥坐在一旁,虽然不知具体情况,但也跟著笑得合不拢嘴,
一桌人其乐融融,暖意融融。
吃过饭,回到家,秦天如旧安顿好姥姥躺下休息后,
才回到自己房间,躺到床上。
他隨手拿起手机,点开白天的节目回放,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平台上,但凡和他相关的视频,播放量、评论量都爆棚,流量高得嚇人。
小孩哥、活阎王、魔童降世……
各式称呼刷屏评论区,成了他的新標籤。
秦天摇了摇头,低笑一声。
並非我有多大能耐,不过是世人被那些扭曲的普世价值压抑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