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我观察她的那一刻起,我就发现她的表现完全是一个发现丈夫出轨的普通妻子,甚至能在公众场合说出和吴鸿志离婚这种比较正式的事来。”
“看她以前的新闻发布会视频,是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的。”
“所以我才说,她表演得太失败了。”
关子恩的神情顿时凝固了,“那这么说,她有可能跟本案有很大的关系。”
可下一秒,他又陷入了纠结之中。
“可是不应该啊,岑凝雪今年才26岁,十年前也才是个在读高中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是变态杀人犯呢?”
王明远摇了摇头,“是我们先入为主了。”
“这起案子的凶手,说不定压根就不是十年前的那个杀人犯。”
“而是别人利用变态杀人狂的名号,模拟他的手法,以同样的方法害死了汤娅童。”
“尸体发现时,我有注意过死者的肢体,能证明死者身份已经彻底被凶手毁掉了。”
“说明对方不想让警方发现死者的身份。”
“这样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十年前的案子重现的变态杀人犯。”
“只能说,对方欲盖弥彰,而我们却先入为主,下意识就会以为那个变态杀人狂又出现了,从而忽略这些细节。”
要不是王明远说的这些,关子恩还不一定能注意到。
他紧紧地皱起了眉,是他疏忽了。
“那我就先重点调查岑凝雪,欲望酒吧就交给你和青茹了。”
“行。”
王明远刚回到宿舍,手机上就传来了一条新的录音。
他突然想起来,这是他今天早上去欲望酒吧的时候偷偷装上的隐形监听器。
一般没识别出什么,系统是不会自动将数据上传的。
王明远赶紧点开录音,里面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通过耳机传了出来。
是那天的前台小妹熟悉的声音。
“经理,汤娅童死了!”
“会不会是我们昨天晚上开的药太猛了?”
随即而来的是一道训斥声,应该就是前台小妹喊着的经理。
“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们咬死不承认,就怪不到我们头上。”
“可是。。。。。。”
“别可是了。。。。。。这可是要蹲局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