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突然注意到死者脚腕上的痣以及她脚上穿着的拖鞋。
正常来说,一个准备出门的人是不会穿得这么潦草的,有两种可能:一是死者是在家中被熟人加害的,二是死者的家就在这附近。
既然是与十年前的那件案子再现,那么这个杀人凶手完全可以排除一。
经过痕检科的检查,这附近并没有任何留下的血液痕迹,说明这里并不是第一现场。
唯一的可能是,死者外出倒垃圾,被凶手盯上,尾随她到家里残忍地杀害了她。
“关局,我有新的发现。”王明远举手喊道。
他将自己的判断都具体地汇报给了关子恩听。
王高翰在听到他这些判断时,带着赞赏看了他一眼。
区区几个细节就能想到这么多,这小子好好塑造一番能成大事!
关子恩闻言,立马下命令,“查附近的住户,看看有没有独居女性的户主或者失踪启事的。”
“是!”
但是说实话,关子恩也不怎么相信能从附近住户找到线索。
毕竟这个子母公园已经荒废很久了,早晨晨练的老人家也不会想到来这里,要不是今天有个拾荒老汉正巧路过,也许过个几年死者也不会被发现。
更别说进入这子母河畔了。
与此同时,王明远观察着周边的环境,问现场负责警戒的警员。
“子母公园附近有没有监控什么的?”
那警员摇摇头,“子母公园已经荒废快两年了,监控都被拆了,根本没人会来这。”
没有监控,就什么也查不到。
是个大难题。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天上的乌云渐渐散去,又变成晴天了。
这时,一个小警员穿过警戒线,神色匆匆地来到关子恩面前。
“关局,有个老大爷说认识死者。”
“他说他是附近的住户,死者是他邻居。。。。。。”
关子恩越听,眉头拧得越紧。
“将他带到局里做个笔录。”
“现在,大家都收拾东西回局里去。”
“是!”
-
王明远面前坐着的是警员刚开始说认识死者的老人,满头白发,看模样起码已经有六七十岁高龄了。
老爷子似乎从没进过警局,明显有些紧张,举措不安地坐着。
关子恩清了清嗓子,双手紧握,“大爷,您别紧张,我们就问您点简单的问题,问完了您就能走了。”
那大爷似乎有些耳背,得关子恩重复好几遍才听得清。
这大爷姓徐,就住在子母公园附近,据他所说,随着子母公园的废弃,很多原来的住户都搬走了,留下来的只有那么几家住户。
死者叫娄清婉,是半年前才搬来这里的,经常会跑到子母公园来写生,据老大爷说,她是个自由画家,平时也是一个人独居。
并且死者的家离老大爷家不远,每天他起来晨练都能和死者打上招呼。
只是这几天,大爷就没怎么见过她。
谁曾想,她竟然死在了子母河边。
说到这里,老大爷已经有些哽咽了,对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却被人害死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