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手,接下来,就该把欲望酒吧的陈经理抓来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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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母公园现场。
关子恩又返回到了现场——也就是娄清婉的家。
娄清婉家在二楼,警员们找物业开了门,迎面而来的就是难闻的灰尘味,似乎已经很久没人打扫过了。
娄清婉家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客厅堆满了颜料画笔等写生用具,看得出来她是职业画家。
这些画家一般都喜欢住在偏僻一点的地方,也许能带给他们更好的灵感。
而娄清婉家里的画布却只是画了一半的人像画,并且画笔随意扔到一旁,给人一种她是被人中断作画的感觉。
随行的赵俊兴戴好手套,捡起地上的画笔,细细端详着。
半晌,他才得出结论,“这支画笔笔套上有裂痕,应该是死者生前被迫中断的作画。”
“没有一个画家会不爱惜自己的画笔,画笔就是他们的生命。”
赵俊兴在犯罪心理学方面是个天才,不然当初也不会潜伏在犯罪组织里潜伏这么长时间。
这也是关子恩看好他的这一点。
随行的警员将画布和剩余的作画工具都收进物证袋里。
而娄清婉所居住的卧室——
与客厅对比起来,就显得杂乱无比了。
对于一个独居女性来说,这一点显得异常奇怪。
客厅的颜料、书籍、甚至画笔都是摆得整整齐齐的,能充分看出主人的洁癖程度。
而这间卧室,卧室里的所有东西都被扔在地上,就连平整铺平的床垫都耷拉在床边,脏乱无比。
与客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关子恩第一反应就是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
也许这件卧室,就是凶手故意弄乱的。
关子恩沉下心来,道:“用鲁米诺试剂,看看这里有没有问题,一丝一毫的角落都不能遗漏!”
他话刚说完,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几个警员的呕吐声。
关子恩一拧眉头,冲出去。
“干嘛呢你们?说了不能在现场吐,要吐出去吐去!”
其中一个警员一言难尽地看着关子恩,手还捂着嘴巴,“关局,真的是太恶心了。。。。。。”
“呕。。。。。。不信您来看看。。。。。。”
关子恩皱了皱眉,顿时有不好的预感,他加快脚步,迅速来到厨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