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东坤脸色忽青忽白,“想……想起来了……”
“那个人叫曾顺,上个月来找到我,说能提供唐朝公主墓的古董,但一口价就要了五百万。”
马东坤苦着脸,“您说说,那古董卖出去怎么也就值个几百万,一口就要了我五百万,这不是狮子大开口么?”
“因为这事,我几个手下还跟他大动干戈干了起来,结果这人身手还算不错,把我的人都干倒了。”
“但我左思右想,也没几个敢盗唐朝公主墓的古董了,更别说还在警察眼皮底下偷出来,我就答应了他五百万的价格。”
“这个曾顺是什么人?”王明远打断他,问道。
马东坤冥思苦想一番,才道:“他好像是个守墓人吧,也不知道是怎么溜进公主墓的。”
“二位警官,我该说的可都说了啊,这下能证明我的无辜了吧?”
靳淑整理好做好的笔录,展颜一笑,“凶杀案的嫌疑固然已经洗清了,但你涉及走私古董,明天会将你们转交给古董保护监管中心,由他们对你们进行审讯。”
马东坤人都傻了,到头来自己竟然还是摆脱不了坐局子。
……
“看来咱们总算找到突破口了,这个曾顺说不定就是关键的人物。”
审讯室外,靳淑抱着资料,边与王明远说话。
“嗯,先暂时查一下这个曾顺,把他带到警局审问。”
王明远心中激动,他感觉,已经隐隐快要摸到真相了。
“好的,我这就去查。”
一回到办公室内,他就收到了靳淑发过来的关于曾顺的资料。
这妮子动作还挺快的。
文件上,曾顺的住址、电话号码、工作单位等信息都一览无遗。
他原本是香江富春墓园的一个守墓人,已经在富春墓园干了有十多年了,令人诧异的是他今年五十多岁了却仍然没有妻女。
此外,他还在墓园附近买了一处房子,墓园附近人迹罕至、交通不发达,这里的地皮比起其他房产较为便宜。
曾顺每天从墓园下班之后,就是回自己家待着。
更奇怪的是,曾顺的父母完全查不到信息,莫非他是个孤儿?
王明远打电话给富春墓园的负责人,却没料想,负责人告诉他曾顺已经很久没来值班了,他们已经准备另外找人顶替上这个空缺了。
“曾顺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上班的?”
“……应该是五天前吧?我们去他家里找过人,结果他家里啥人都没,电话也打不通。”
“人就是这么无缘无故地失踪了,我们还给报了警了……”
“……对了警察同志,要是找着他了你们可得告诉我啊,我还想问问他还要不要继续干这工作呢。”
“现在这守墓人的工作可难找得很!”
“……”
曾顺失踪,就更足以证明他与盗墓案的关系,有可能就是杀掉张宣豪团伙的嫌疑犯。
趁着夜幕还没降临,王明远和靳淑去了一趟富春墓园。
也就是曾顺的家。
曾顺的家只有四五十平方,家徒四壁,家里只有最普通的木床木桌木椅,被子窗帘也是从二手市场上淘的,陈旧不已。
当二人进入曾顺的家时,被满室的灰尘呛得连连咳嗽。
“这什么鬼地方?有多久没清理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