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官哥儿瞠目结舌地傻站著,踹了他一脚。
“你特么磕个头啊,白痴!”
官哥儿反应过来,欣喜万分,立马跪了下来,砰砰砰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师父!师父!师父!”
鲁老头也高兴,將他从地上拉起来。
“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对了,洗髮水记得自己带,家里没洗髮水给你洗长头髮。”
官哥儿尊敬地回道:“知道了,师父!”
我带著官哥儿离开。
出了大街,我对他说:“你小子可以啊,最后时刻还能反应过来你师父的考题是在声东击西。”
官哥儿挠了挠头。
“爷,我根本没反应出来这是在声东击西。”
我有些好奇。
“那你怎么猜博古架最便宜呢?”
官哥儿向我解释。
“我在赌场练了一双好眼睛,看到博古架底下价格小標籤没来得及撕,它应该是从旧货市场掏来的,上面写阿拉伯数字十元。”
“眼看时间已经到了,我寻思反正猜不出来,今天拜师是不成了,乾脆瞎几把蒙一把,就脱口而出博古架了。”
我后背直冒冷汗。
幸亏鲁老头刚才没问官哥儿是怎么推测出来的,不然老头非得一口老血吐出来不可。
不过,缘份这东西讲不清楚。
若不是官哥儿长期混跡赌场,眼睛就不可能看到那个小標籤,小標籤上要是没有价格,他也不会胡乱猜博古架。
冥冥之中,好似都是註定。
接下来十几天,没什么事,我在古玩铺专心看老丛留给我的古本。
古本遗留太久,纸张非常薄,用手翻容易弄破,我只好用镊子轻轻翻书。
以前我见到廖小琴用镊子翻书,认为她是在装逼,现在算是彻底理解了。
她这种习惯,应该是从小翻走马阴阳的稀有古籍形成的。
还有她喝茶用调羹,漱口用花茶,也是因为从小跟著祖奶,有专人伺候著,养出了这种大家闺秀的腔调。
不过,廖小琴和我在一起混了几年,近墨者黑,也开始变得粗俗了,时不时会听她嘴里会讲几句“臥槽”,这在以前都不敢想。
儘管我有著很好的古董鉴宝基础,但天鉴氏的鉴宝技艺,仿佛给我打开了一扇新大门,令人震撼无比,学起来废寢忘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