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就在此时,呼查也过来了,冲我们点头打招呼,加入搬酒肉的村民队伍。
一切准备妥当。
日暮落。
有村民打起了鑔。
“咣咣咣。。。。。。”
鑔声在夜空中响起。
“呕吼!”
有一位壮汉突然蹬上了一块高大的石头,手张开,呈扩音器状,放在嘴巴旁边,朝著远方开始叫唤。
“呕吼!”
所有人都朝著同一个方向,手放嘴巴,开始呼喊。
我们也只得手忙脚乱,跟著他们一起呕吼。
声响在山谷之中迴荡,余音裊裊,仿佛唤醒了天地。
连续大声呕吼了十几次。
壮汉从大石头上跳下来,点燃了篝火。
米鲁老巫师手中拿著一根沾满了草药水的树枝,开始洒向了来参加缠绳节的人群。
呼查这个时候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身边,低声向我们解释。
“这是神水,醮上了它,等下邪祟来了,不会被侵蚀。”
我低声问:“真有乱七八糟的东西过来?”
呼查回道:“反正只有米鲁老巫师看得见,其他人看不见,你就当有吧。”
给所有人浇完了神水,米鲁老巫师走在最前头,开始带著大家围绕著篝火堆转圈,一边转,嘴里还一边唱念著什么。
村民都在肃穆地低头吟唱。
我们不会唱,但嘴巴也假模假样一动一动,神態虔诚。
董胖子站在我身后,一开始也是装样子,但转了一圈,这货竟然能完全跟上节奏和词调了,唱得可比村民好多了。
这很正常,他的歌唱天赋本来就好,又有丰富的念经诵咒经验,一学就会。
许云燕见董胖子一本正经的样子,想笑,但强行憋住了。
转过三圈之后,古怪的事情发生了。